石堅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的懵逼。
“不是……這就沒了？”
石堅嘴角瘋狂抽搐，看著地上的灰燼，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老子吸收了整整十萬年的太古本源雷擊木，怎麼體內的法力海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這特麼就跟往太平洋裡倒了一滴礦泉水有什麼區別？！”
一旁的王半仙拍了拍身上的土湊過來，好奇地問道：“門主，怎麼著？是不是一鼓作氣突破到真天師之境了？”
石堅轉過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王半仙，喃喃道：“突破個屁……我剛才差點以為自己要原地飛昇了，結果內視一瞧，我距離那層瓶頸的門檻，連萬分之一都沒填滿。”
石堅整個人徹底陷入了凌亂之中。
他一直以為，自己之所以卡在半步天師，是因為末法時代資源太少、靈氣不夠。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沒有天庭冊封的仙職，想要靠著自身的底蘊“另類成道”踏入真天師，所需要的積累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石堅抬頭看了看頭頂漆黑的深淵蒼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一個荒謬且恐怖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腦海裡冒了出來：
“乖乖……照這個架勢下去，我以後要是想不靠編制硬生生突破到真天師……”
石堅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飄，“難不成……得把整個地球的靈氣全給吃幹抹淨了才夠？！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級別的飯量啊！”
看著石堅那難得一見的懵逼表情，張小道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師父，那咱們現在……還突破嗎？”
石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小道腦袋上：“突個屁！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老子雖然現在還差得遠，但體內的法力雄厚程度，已經夠把剛才那頭‘偽帝俊’按在地上錘一百遍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深淵上方走去。
“走！回江東市！折騰了這麼久，道爺我的炒飯攤還開不開了？天大地大，賺錢最大！”
……
江東市，老城區夜市。
煙火氣升騰，孜然和辣椒的香味隔著半條街都能勾起人的饞蟲。
掛著“糯米飯”破舊招牌的攤位前，油鍋滋滋作響，金黃的米粒在鐵勺下翻滾。
王半仙繫著個油膩的圍裙，正蹲在塑膠凳上熟練地用手機收著攤位費：
“掃碼五十，謝謝啊！小本經營概不賒賬，拿好您的重辣加麻！”
在王半仙身旁不遠處，原本高貴的血族男爵威廉，正戴著粉色橡膠手套，苦哈哈地蹲在塑膠盆前刷盤子。
一邊刷，還得一邊忍受旁邊蹲著的那隻一米五高、穿著嬰兒馬甲的黃大仙的指指點點。
“哎，那個盤子邊緣還有油漬，洋鬼子，你這效率不行啊。”
黃大仙揹著兩隻前爪，老氣橫秋地搖著腦袋。
威廉翻了個白眼，咬著牙用純正的英倫腔低聲嘟囔：“Oh, shut up, you slly weasel... （閉嘴吧你這隻臭黃鼠狼……）如果不是偉大的主人逼我刷夠一萬個盤子，我早就用蝙蝠真身飛回倫敦了！”
而在攤位最裡面的摺疊桌旁，武痴陸清瑤正安安靜靜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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