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東市老城區。
“老闆！來五斤糯米！”
“我要十斤！”
“道長！給我來二十斤，錢不是問題！”
“石天師！能不能給糯米開個光？我加錢！”
“前面的別擠啊！老子排了一個小時了！”
原本破破爛爛、一天撐死也就幾十號客人的“天師糯米飯”，今天徹底被圍得水洩不通。
隊伍從巷口一路拐到了馬路對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銀行今天排隊免費送錢。
石堅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道袍，蹲在攤位後面，手裡捏著手機，臉色比昨天見到鴻鈞惡屍的時候還難看。
手機螢幕上，是江東市批發市場今天早上的報價。
【優質長粒糯米：12.8元/斤】
石堅盯著那幾個數字看了足足十幾秒。
額頭青筋一點一點鼓了起來。
“媽的。”
啪！
手機往桌上一拍。
旁邊正在數錢的張小道嚇了一跳。
“師父，你幹嘛？”
張小道懷裡抱著個鐵皮餅乾盒，裡面已經塞了厚厚一沓鈔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今天生意這麼好，您還不高興？”
“照這麼賣下去，咱們一天不得賺……”
“你懂個屁。”
石堅黑著臉，把手機推了過去。
“自己看。”
張小道低頭看了一眼。
“十二塊八？”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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