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老殯儀館距離老城區不算遠，開車二十多分鐘就能到。
只是今天的江東市，顯然已經不是昨天那個江東市了。
一路上警笛聲幾乎沒停過，幾輛救護車呼嘯而過，路邊還能看見臨時拉起的警戒線，以及穿著防護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
靈氣復甦帶來的影響，遠比普通人想象得更加直接。
昨天之前，網上偶爾出現什麼靈異影片，評論區十個人裡九個都在罵特效，還有一個會認真分析到底是哪款剪輯軟體做的。
可一夜過去，所有人都老實了。
因為有些東西，已經不是一句“相信科學”能糊弄過去的了。
紅綠燈前，大G緩緩停下。
張小道癱在副駕駛上，臉色依舊有些發白，手裡卻捧著手機刷得飛快。
“師父，我火了。”
石堅握著方向盤，頭都沒轉。
“你哪天不發燒？”
“不是那個火！”
張小道立刻把手機舉起來，激動地指著螢幕說道：“您看，我剛才打屍魘的影片，半小時三百多萬點贊！”
後座的王半仙聞言立刻把腦袋湊了過來。
影片標題很簡單。
【石天師弟子首次出手，大威天龍鎮殺屍群！】
畫面裡，張小道雙目燦金，背後佛輪橫空，一條巨大的天龍從雲層中探出龍首，確實有那麼幾分唬人的架勢。
張小道看得眉飛色舞。
“這個拍得好啊！”
“尤其這個角度，龍頭正好在我背後，顯得我腿都長了不少。”
王半仙認真看了幾秒。
“是不錯。”
張小道立刻得意起來。
“老王，還是你懂欣賞。”
王半仙指著螢幕角落。
“就是你鼻血沒擦乾淨，看著跟剛讓人揍完似的。”
張小道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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