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聖殿總不至於盯著雌性和智慧AI之間的對話，靠這個渠道，她就能避開聖殿審查，悄悄和雌性建立聯絡。
她一直用《祈願》賬號對外宣稱，“雲歲”本身是帶自主智慧的AI，只是現階段技術受限，沒辦法長時間維持自主執行的狀態。
要是加了玲萱的終端，往後慢慢聊天，她還能旁敲側擊，從玲萱口中打探更多雌性真實的訊息，而不是靠星網的亂七八糟資訊瞎猜。
玲萱見雲歲半天沒出聲，歪著腦袋，小聲猜著，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你是不是沒有終端？自從知道你之後，我查了好多你的資料，後來還特意挑了個做全息網路相關的獸夫。大家都說你是能獨立思考的全新科技產物，那你能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終端？”
雲歲這才回過神來，有點尷尬地點點頭，帶著歉意笑了笑。
“抱歉，剛剛走神了，不是故意不理你。我有的，我自己有終端，你的終端號碼是多少，我記下來。”
玲萱看見雲歲點頭，一下子眼睛亮起來，滿臉歡喜。
“真的嗎？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你真有終端！歲歲，我加你。”
她說著就抬手想去點開左手腕的終端，卻摸了個空。
玲萱愣了愣，低頭看向空空的手腕，緊跟著臉上湧上懊惱，抬頭尷尬地衝著雲歲笑。
“我忘了這裡是虛擬模擬空間，沒有終端。我很少進這類虛擬場景，一時沒適應過來。我從來不記自己的終端號，你記得你的嗎？”
雲歲聽完稍稍意外。
星際獸世的全息虛擬技術這麼成熟，居然有人很少接觸這種虛擬場景。
不過她也不記得自己的終端號碼，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幾乎沒用過。
好在統子已經悄悄幫她，一串號碼浮現在視野前方。
雲歲怕說得太快玲萱記不住，就三個數字一頓，慢慢念出來。
“1xx，3xx，……”
玲萱一邊聽一邊點頭，但還是不大自信又讓雲歲說了一遍。
她低聲反覆唸叨好幾遍，確認牢牢記住之後，才抬起頭，笑得開心。
“歲歲，我會一直在心裡念這串數字，等這次互動結束下線，我馬上就加你。我備註寫玲萱，要是你想叫我萱萱，記得改備註。看到申請一定要記得透過呀。”
雲歲笑著應下。
“好，互動結束我等你的好友申請，看到就立刻同意，備註改成萱萱。”
玲萱被這句答覆哄得心裡軟軟的。
眼前的歲歲果然，果然跟她想象是一樣的！
一個激動撲過去又把雲歲抱個滿懷，剛打算再多說幾句，這片虛擬空間的倒計時跳了出來。
玲萱臉色一下子垮下去，悶悶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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