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嶼毫不在意,大大翻了個白眼,雙臂抱胸,咧嘴嗤笑,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什麼樣?海族第一帥沒見過?不是吧,你們家住得不靠大海,管得倒是挺寬。我牙酸磨個牙而已,也有意見?”
這話瞬間激怒了對面的羽族獸人,他體內的獸晶驟然躁動,周身氣息翻湧,正要發作,脖頸間的壓制環突然亮起電流,一陣刺痛猛地傳來,瞬間壓住了他所有的動作。
看著對方這模樣,溯嶼直接被逗樂了,肩頭不住顫動。
他身邊年紀最小的同事更是沒忍住,彎腰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身,笑聲響亮。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們羽族挑聖侍,是不是誰腦子不好先選誰...”
話音未落,一根鋒利的羽毛裹挾著勁風,以極快速度朝他射殺來,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溯嶼眼神一凜,下意識抬手就要將羽毛捏碎,一道藍影閃過,羽毛被拍得粉碎。
荒淵冷冷看向始終掛著淡淡笑意的雪鈺,語氣不耐。
“鬧劇到此為止。雪侍長,我想你更該跟我解釋一下五百年前的蟲族舊事,蟲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鈺臉上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神色不解。
“閣下為何會有此一問?《祈願》不是說明了,直播畫面是虛構產物,似乎並無深究的必要吧。”
荒淵定定看了了他許久,才意義不明道。
“哪天真有強盜敢上門,我便先拿你的獸身祭旗,開這第一刀。”
雪鈺面色分毫未變,依舊從容頷首,語氣平淡。
“閣下真是愛說笑。我還有要事處理,先行告辭。”
說完,雪鈺帶著一眾下屬轉身離去。
荒淵一言不發看著雪鈺一行人走了。
待一行人徹底離開聖殿賓客室,隔絕了所有視線,雪鈺臉上那層客套的笑意瞬間盡數褪去,冷冷掃向身後的一眾下屬。
“雪瑩殿下交給《祈願》的互動內容,是誰負責稽核的?”
一眾下屬面面相覷,無人敢率先開口,氣氛僵持片刻,才有一名下屬被推了出來,聲音發顫。
“是….是雪瑩殿下的獸夫米歇負責稽核的。”
聽到這個名字,雪鈺太陽穴一陣抽痛,生理性的頭疼瞬間襲來。
他沒再多說一句,腳步卻不由得加快,朝著雪瑩的宮殿趕去。
賓客室內,雪鈺一行人走後,齊力看著面無表情的荒淵,卻能察覺到他心底壓抑的怒火,不解湊上前開口。
“大人,是有什麼不妥嗎?”
荒淵抬眼望向大螢幕上尚未消散的蟲母畫面,又轉頭看向身旁的齊力。
“回去查下你們龜族的留存資料,但凡和‘蟲母’‘蟲族’相關的內容全部整理出來,再讓探查部全力蒐羅相關情報,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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