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群最早顧客就是詐騙犯最喜歡的物件。
她閒來無事翻過一些人的動態,越看越哭笑不得。
翻了幾個人的星網動態,全是各式各樣被欺騙的經歷,騙打賞、搞後援買虛擬卡,虛假交易……五花八門的騙局他們挨個踩了個遍,堪稱行走的詐騙活體案例庫。
旁人吃過一次虧便不信,可他們卻次次上當,連騙子都得感慨一句客源穩定。
雲歲看完也忍不住感嘆,有些雄性獸人的錢也太好騙了。
下次還有這樣活動都交給她,她起碼給點東西的啊,不會純騙的。
現在的情況很清楚,這些人好不容易發現“虛擬雌性雲歲”是來真的,就像中了大獎一樣。
本以為上當受騙多年終於等到了福報。
結果轉頭髮現團隊要搭上大舞臺,把他們眼中的“珍寶”分享給全世界。
再加上他們代入感極強,下意識覺得自己爭不過其他獸人,就開始撒潑打滾,不準團隊上大舞臺,非要團隊留在小作坊。
系統聽了雲歲分析。
“原來他們是這樣的心思啊,那好像也不壞啊。”
一向溫和的雲歲卻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不壞嗎?不,統子。他們想讓你留在窪地,表面上是害怕你上了大舞臺就會愛上別人,想讓你留下。”
“可你留在窪地,就能如他們所願嗎?人心是永遠貪婪的,特別是貧瘠又狹小的地方,最容易滋生惡意。”
“加上為了彌補你沒去大舞臺,要打10份工,一天可以堅持,一個月也能堅持,一年咬咬牙還能堅持,然後呢?靠著他們的堅持活著嗎?哪天不堅持了,就是我們留在原地了。”
“換個角度想,正因為我們表面上是亞獸人或雄性組成的團隊,再加上‘雲歲是虛擬雌性’,他們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說這些話。”
“這或許才是獸世雄性真正的心裡話吧,如果哪天是抱著這種想法的獸人管理天空之城呢?”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雌性賬號底下的發言總是清一色的好話。之前直播就因為‘雲歲’露了肩,就收到了違規警告,是不是也是類似的原因?以暴制暴嗎?”
“雖然歷史告訴我們,在強權桎梏里人會習得溫順有禮,可暴力只能壓住一時的躁動,要是哪天這個獸世,暴力威懾消散了呢……”
說到這裡,雲歲“嘶”一聲,揉了揉眉心。
“哎!統子,我們還是多賺點錢吧,其實系統空間挺好的,我還能花錢出去吃好吃的。”
系統有點懵,它從沒見過雲歲說這樣的話,在它心裡,雲歲一直是好脾氣、沒什麼心思的。
但它還是立刻回應。
“好的,宿主,我們現在有1476萬星幣,已經夠正常開機3年多了。”
雲歲嘆了口氣。
“哎,還是太少了,都不夠活100歲的。再說我們又不參與他們的生活,只是想做個賺錢的遊戲而已,當然是顧客的喜樂最重要啦。”
聽著評論區和私聊提示音叮咚響個不停,雲歲無奈地笑了笑,對著光腦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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