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趙瑞龍的醜事,祁同偉思考了一會兒,對許哲說道:“搞個高爾夫球或者馬術怎麼樣?”
許哲搖了搖頭:“這不太妥當。這兩門課程雖然有特色,也偏向於社交,但畢竟是從國外傳過來的,沒有中國特色,而且真正在以後用的人不太多。”
趙瑞龍卻不太認可:“高爾夫球和騎馬,我每個月都要去玩幾次,怎麼沒用?”
許哲白了他一眼:“趙總,你現在資產有多少?普通的學生畢業後資產有多少?”
“對,一般的家庭想在這上面,除了是浪費時間,又是浪費錢。”
祁同偉一聽,確實不太妥當,但也是不服氣,開口道:“許廳長,公安廳不是有資源嗎?讓他派特警給你們漢東弄個射擊課,或者弄一個武術課,教個黑龍十八手,我聽說那個老厲害了。”
一聽趙瑞龍的餿主意,許哲開口道:“對,滾滾滾滾滾!你知道黑龍十八手是什麼嗎?在部隊都禁止用了!你還別說,在我們漢東搞這小班課程,如果放在美利堅,倒是問題不大。你放我們和平又安全的大華夏,開出來不捱罵嗎?”
祁同偉低頭想了一下,轉頭對趙瑞龍說:“瑞龍啊,你現在最煩的一個事是什麼事?”
趙瑞龍抬頭瞄了祁同偉一眼,在腦袋裡面仔細回想了一下,道:“說這個事,我還真沒有煩心的事。要賺錢,我手下那兩個企業發展得都不錯,蒸蒸日上,每天小酒喝著,到處轉轉,還真沒有讓我比較煩的事。”
對於這話,祁同偉卻一點都不認可,非常經典地回道:“瑞龍,你再想想,每個人都有很煩的事,你肯定也有。”
趙瑞龍又想了想,堅決地搖了搖頭。祁同偉看到在他身上確實找不到什麼線索,轉頭又看向了許哲,開口道:“許哲,你現在最煩的是啥?就你自己現在這個狀況。”
許哲看到祁同偉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也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思考了一下道:
“你說要是還在光明區,我每天為了光明區的發展確實煩得要死。但是誰讓達康省長的照顧,把我弄到漢東大學,我現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感覺到煩了。”
趙瑞龍這個傢伙可是一個吃不了虧的主,聽到祁同偉問了自己和許哲,立馬轉頭就把槍口反懟到祁同偉面前:
“祁廳長,你都問了我和許哲,你自己最煩的是什麼?”
誰知祁同偉低頭思考了一下,道:“沒有。沒有孩子。當年的事,因為各方的原因,導致了今天的這個結果。前一段時間回老家,我們村裡面的老村長還在跟我說,要不要過繼個兒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祁同偉這是當著人揭自己的短了。趙瑞龍聽完,也不敢大聲接話,作為曾經祁同偉的合作伙伴,他深知這幾乎已經是祁同偉的大逆鱗了。
但他今天沒有想到,祁同偉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說了出來。
這時,誰知趙瑞龍突然一拍大腿:
“我靠,我想到我最煩的是什麼了!我二姐這段時間老催著我相親,這不是都快躲不過了,我才特意跑到你們這來躲躲清閒嘛!”
趙瑞龍又轉頭問許哲:“你呢?你家催婚沒有?”
許哲剛端起茶杯正準備喝,結果被趙瑞龍這個二貨這麼一問,頓時愣在當場,我靠,這傢伙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吧?“沒有啦。”
趙瑞龍“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整個人直接向許哲逼了過來:
“老實說說,你媽催不催婚?”
許哲無語道:“催,一個星期兩個電話。”
趙瑞龍得到自己心中滿意的答案,心滿意足地又坐了回去:
“瞧瞧吧,你看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這麼有錢也被催婚,許哲官這麼大也不例外。也就你祁廳長了,沒被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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