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繼續往前走:“五百萬就把你高興成這樣,你就沒發現我後面和達康書記說,後面我要是弄來錢,他不能再截胡我的了.“
孫連城一聽,立馬反應過來:
“許書記,你的意思是說,你後面還能弄來更多錢?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許哲瞥了他一眼:“孫區長,我剛才都說你格局不太夠了。一千萬兩千萬,就能堵住你孫區長的嘴了?”
孫連城被他這話說得有點愣:
“難道你還能弄來五千萬?”
許哲嘆了口氣:“孫區長,這樣吧,這幾天我倆搭個班子,先把大風廠的事處理掉。後面的事,後面再說。一起再弄點錢回來花花。”
下午,許哲拎著一箱水果,孫連城拎著一箱牛奶,兩人結伴來到了陳岩石住的養老院。
剛到門口,就看到陳岩石和王馥真兩口子正彎著腰,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
陳岩石抬頭看見他倆,手裡的水管頓了一下:
“許書記?孫區長?你們倆怎麼來了?”
許哲把水果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笑著說:
“陳老,上午你來找我,結果材料一放下我就忘了問一件事,關於大風廠以前的情況和歷史。我聽說您對這塊最清楚,所以就拉著孫區長一起過來拜訪您。”
陳岩石放下水管,招呼他們坐下,語氣帶著一種少有的熱絡:
“這個我還真清楚。大風廠的改制就是我當年一手完成的,後面也一直跟他們保持聯絡,關係還不錯。”
王馥真端著茶盤從屋裡出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許哲接過茶,道了聲謝,目光掃了一圈院子,角落裡堆著幾盆修剪整齊的盆栽,沿牆密密麻麻擺放著一百多盆花草,柵欄上方懸掛幾十個鳥籠,嘰嘰喳喳好不煩人。
許轉頭看向陳岩石,語氣帶著一種輕鬆的調侃:
“陳老,您這花草和鳥養得也太多了,這得花多少時間打理?”
陳岩石嘆了口氣:
“都怪我那天在大風廠,嘴瓢了,喊了沙書記小名。”
許哲一聽這事,樂了,往椅背上一靠,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
“陳老,您那一個電話叫了聲‘小金子’,所以漢東的幹部可要你送禮了。”
陳岩石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不是嘛。自打那電話打完,我這院子就沒消停過。今天這個送盆花,明天那個拎個鳥籠子,攔都攔不住。”
許哲哈哈大笑:“我在呂州的時候去逛過花鳥市場,那些好花好鳥可不便宜。陳老,您這算不算受賄?”
陳岩石一聽,連連擺手:“不算不算!我已經跟田國富書記彙報過了,到時候他派人過來,全都拉走。”
陳岩石頓了頓,“本來田書記說讓我分給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結果那些人還追著我要鳥食錢。”
許哲笑得更大聲了:“陳老,你這收禮還收出成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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