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放下茶杯,看著祁同偉還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便開口說:
“同偉啊,把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些尾巴去掃乾淨,其他的都交給老師。”
他說完正要轉身去拿外套,卻忽然感覺不對,祁同偉沒有回答,甚至沒有起身。高育良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祁同偉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像是還有話沒說完。高育良疑惑地問了一句:
“同偉,還有別的事?”
祁同偉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老師,剛剛說的那些,只是前菜。”
高育良心中一驚。剛才那些話,已經讓他重新評估了整個格局:許哲掀趙家的底、沙瑞金和鍾正國聯手、趙家整體的危機這些事,竟然只是前菜?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語氣帶著一種壓低的平穩:
“那後面的事,是什麼?”
祁同偉沒有立刻回答,伸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
平時,他可不敢在高育良面前這麼放肆,對面的高育良看到祁同偉的動作同樣非常吃驚,到底要有多大的事情,才能擊潰一個廳長的心理防線。
“老師,許哲出手不是幫趙家,而是有人拜託他拉我一把,他知道的東西很多,比如我在山水集團有股份。”
高育良聽到“我在山水莊園有股份”這句話時,整個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震驚:
“你糊塗啊!”
以前他只知道祁同偉可能在幫趙家辦事,但萬萬沒有想到他陷得這麼深。
祁同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老師,他還知道我和高小琴的事。他讓我把高小琴送走,一刀兩斷。”
高育良站在原地,像是在消化剛才那句話的重量,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那就聽他的,一刀兩斷。”
祁同偉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冷靜的想一塊石頭。
高育良重新坐下來,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同偉,你知不知道你在山水莊園的股份,一旦被人翻出來,意味著什麼?”
祁同偉說:“我知道。”
高育良說:“許哲既然願意把這件事點出來,而不是直接遞上去,說明他確實是在拉你。
祁同偉接著又說:“還有兩個事,和老師有關。”
高育良看著他,沒有打斷。祁同偉說:“他知道小師母的情況。他讓我建議您儘快處理。”
祁同偉頓了頓,“我猜,小師母身上,應該是被趙家套了繩子。”
高育良聽到“高小鳳”的名字,反而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他心中有底,這件事他早就想過後果,也知道趙家會在高小鳳身上動手腳,綁住自己。高育良沉著聲音問了一句:
“第二個呢?”
“趙瑞龍有一個合作伙伴,叫杜伯仲。前幾年鬧掰了。許哲說,他手上有老師你的證據,應該是照片或者影片。”
高育良額頭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他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但整個人的氣息明顯沉了下去,趙家既然敢把能治自己是葬身之地的東西放在這麼危險的人手上。
“杜伯仲,這個人現在在哪?”
祁同偉說:“許哲說,人在香港。他讓我去找望北樓的劉生,應該能拿回來。不過得花不少錢。”
”。來回拿西東把責負你。排安來我,事的錢“:兒會一了默沉良育高
”。道知我“:頭點了點偉同祁
”。理來我,後據證些那回拿你等,事的小高於至“:說良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