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光明區大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各局一把手、街道主任全都到齊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有人說:“許書記弄了大專案,估計有另外的安排,最近經費都補足了,看來是要大動作了。”
也有人接話:“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還有人心裡打著各自的小算盤,琢磨著能不能順道撈上一筆。
過了約定時間,許哲和孫連城都沒出現。
會議室裡越來越熱鬧,你聊你的,我聊我的,好不熱鬧。
這時,會議室大門被推開,李凡和孫連城的聯絡員走在前面,孫連城和許哲一起走了進來。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孫連城的腦袋,那顆光溜溜的頭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孫區長真的禿了?”
有人小聲說。“李凡也禿了,之前聽人說還不信”
有人忍不住笑,有人捂著嘴,有人乾脆就笑出了聲。
許哲走上主席臺,拍了拍話筒,清了清嗓子:“行了,笑夠了沒?”
會議室裡笑聲漸漸收住,但還是有人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許哲站在主席臺上,掃了一圈臺下那些表情各異的面孔,語氣不急不緩:
“大家都知道,我這段時間被關起來寫了幾個專案,不少人都在盯著。但是我想對現在在場的所有光明區的兄弟們說一聲。”
他頓了一下,“雖然我是你們書記,但整個光明區,可能一點好處都佔不到。”
此話一齣,臺下頓時轟動了。
有人驚訝地張大了嘴,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低聲議論:
“許書記搞了這麼久,咱們光明區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不是白忙活了?”
“不可能吧,許書記不至於虧待自己人。”
許哲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討論:
“原因很簡單,我搞的那些專案,要麼有汙染,要麼需要大量的工業用地。但就光明區現在的底子來說,一個都接不住。”
他頓了一下,“所以,好處我們光明區確實拿不到。”
臺下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許哲繼續說:
“既然我們拿不到那些專案的好處,那我們就只能走別的路,絕不能讓那些可能撈到好處的地方把我們甩開。”
話剛說完,下面一個局長人問:
“許書記,那我們走什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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