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結束，李青禾散去法訣，呂功重新閉上眼睛。
眾人脫下無菌服，回到辦公室等待結果。
半個多小時後，研究員抱著剛打印出的材料快步走了進來。
郭躍一把接過，迫不及待地翻開。
第一頁沒看完，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翻到第二頁，眉頭皺得更緊。
“這都是什麼？”
“數字夾著符號，還有一堆不通順的詞，我怎麼看不懂？”
郭躍滿臉失望地放下材料。
“這才是第一次針對犯罪嫌疑人的實驗，哪可能一蹴而就？”
“呂功雖然願意配合，但問題的表達方式、訊號強弱和程式解析都會影響結果。”
“還得進行幾次重複實驗，逐步校正資料。”
鍾武業笑著接過材料，並未受到打擊。
片刻後，眾人重新回到實驗室。
李青禾按照上次詢問周友晨的辦法，將每個大問題繼續拆分。
時間、地點、人物、路線、賬戶。
原本一句話能問完的內容，被細化成數個指向明確的小問題。
呂功也很配合，逐一作出回應。
第二次實驗結束，短暫休息後，第三次實驗又隨之開始。
等最後一輪問答結束，李青禾剛走出實驗室，便一頭扎進辦公室的沙發。
他連調整姿勢的力氣都沒有，側身便沉沉睡了過去。
連續六個多小時施法，幾乎榨乾了他體內所有法力。
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額頭與鬢角全是汗珠，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
郭躍站在旁邊，半晌沒有出聲。
連續三次喚醒同一具屍體，維持法術超過六個小時。
如此高強度的消耗，就算換成他，也絕對撐不下來。
李青禾的法力到底有多深？
這名年輕人一次次重新整理著他對修煉天才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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