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小時候，也知道自己和普通孩子不一樣。
別人家的孩子放學以後玩泥巴打彈珠，他卻要跟著爺爺辨認屍氣，背誦趕屍口訣，還要在墳地裡練膽。
爺爺從沒覺得這是見不得人的事。
在爺爺的影響下，李青禾非但沒有自卑，心裡反而藏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尋常人見了屍體都害怕，他不怕。
尋常人求神拜佛，他能驅屍施法。
因此，林木木和陳妃蓉那些被人排斥的經歷，他能理解，卻很難真正感同身受。
“妃蓉姐姐，原來你以前也被人叫過怪物。”
“都過去了。”
“你那時候一定很難受吧？”
“當然難受，我當時連學校都不想去了。”
兩個女人越聊越投機，從能力失控聊到校園生活，又從同學孤立聊到各自的父母。
說到傷心處，林木木抱著陳妃蓉的胳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妃蓉也被勾起往事，眼圈跟著紅了一片。
李青禾坐在旁邊，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一個二十二歲，一個二十多歲，哭起來卻像兩個剛上初中的小女生。
繼續坐下去，恐怕還得聽她們討論半天閨房私話。
“你們先聊，我有事回省廳一趟。”
李青禾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
蔡永壽團伙的抓捕行動已經過去半天，付成始終沒有聯絡他，也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
“李青禾哥哥，你一會兒還回來嗎？”
林木木仰起小臉，滿是不捨。
不待李青禾開口，陳妃蓉幽幽道，“你忙完記得來找我，咱倆晚上還得見我父母呢！”
“行，我晚上再過來，東西記得提前買好。”
李青禾點點頭，免得這女人臨時準備不周，又把麻煩推到自己身上。
旋即，李青禾轉身離開辦公室。
房門剛剛合上，林木木立刻挪到陳妃蓉身邊，方才的傷感也淡了不少。
“妃蓉姐姐，你和李青禾哥哥談戀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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