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很快結束，父女二人都沒有要求延長時間，因為誰也不願過多佔用實驗室，更不願影響周友晨捐獻遺體的初衷。
最後，周彤伏在父親耳邊，哽咽道，“爸爸，我愛你。”
周友晨緩緩閉上眼睛，搭在女兒手背上的手也隨之落下。
良久，三人換回衣服，重新回到辦公室。
周彤坐在沙發上泣不成聲，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哭泣。
“鍾院士，謝謝您。”
“青禾哥哥，謝謝你。”
周彤先後向二人道謝，隨後抽著鼻子離開生科院，獨自去教學樓上課。
俄頃，鍾武業長長嘆了口氣，“我們以後會得很多獎，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不用準備，我沒時間去領。”李青禾隨意道，“獎金記得分我一份就行。”
“你就只惦記獎金？”
鍾武業哭笑不得，正準備繼續勸說，辦公室門忽然從外面開啟。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穿便裝的隊員。
“鍾院士，好久不見。”
歐陽燕面帶笑意，主動上前與鍾武業握手。
“歐陽局長，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鍾武業與她寒暄兩句，隨即介紹起身邊的人。
“這位是？”
歐陽燕看向李青禾，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他是李青禾。”
“李青禾？”
“我在論文裡見過你的名字，你和鍾院士並列第一作者，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
“果真是少年天才啊！”
歐陽燕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歐陽局長過獎了。”李青禾淡然一笑，“我只是青州大學一名普通大四學生，僥倖幫了鍾院士一點小忙。”
幾句寒暄過後，歐陽燕說起正事，將黎慶軍的身份與文物倒賣案簡單介紹了一遍。
聽到她準備的問題，鍾武業心中微動。
呂功的記憶裡已經出現過不少相同內容，許多問題也早已有了答案，可首都分局顯然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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