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素將這段話完整說出，辦公室內空氣瞬間寂靜。
“宋百里舉事以前，天資雖然極高，真正實力卻還不能與我家先祖相提並論。”
“舉事以後，他修為一日千里，最終冠絕當世。”
“清廷聯合百家圍剿時，宋百里遭天下數名頂尖高手圍攻，雙方大戰三天三夜，他身受重傷以後依舊突圍而逃。”
歐陽燕聽到這裡，好奇道，“所以宋百里的功法核心，是功德加身？”
張素素輕輕點頭，“不錯，宋百里死後，清廷和各大門派都研究過他的功法，單獨修煉法訣，確實無法獲得太大進展。”
“知道功德加身的人都猜測，必須配合造反大勢，才能修成這門功法。”
“清廷勢大，無人敢效仿宋百里，到了清廷末期，倒是有些革命黨人修煉此法，並且成功推翻清廷，可那些人的修為依舊只有二流水平。”
“造反不行，不造反也不行？”
“那李青禾沒有造反，為什麼能夠學有所成？”
歐陽燕眉頭緊皺，心中疑惑重重。
張素素搖了搖頭，“我連李青禾本人都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猜透其中緣由？也許他真如當年的宋百里一樣驚才絕豔，甚至猶有過之。”
兩人都不知道，李青禾已經真正獲得功德加身。
她們找不到答案，只能將一切歸結於天賦。
張素素抬眼直視南方，落在千里之外的青州。
她從小刻苦修煉，目的從來不是爭奪一個年輕一代第一人的虛名。
爺爺曾經告訴她許多道門隱秘，也讓她知道世間或許真有一條通往大道的路。
她要探求大道，她要在這條路上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成為天下第一，只是必經的一步。
“燕姐，青州有什麼任務嗎？”
“我想去青州一趟，會一會李青禾。”
“素素，你不要衝動！”
“切磋勝負說明不了全部問題，李青禾雖然擊敗了我，可你們真要動手，誰勝誰負還未可知，沒必要為了一時意氣親自跑去青州！”
歐陽燕以為張素素心中不服，慌忙勸道。
張素素搖頭，“你多慮了，李青禾未必就是我的對手，我想見他也絕對不是因為一時衝動。”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參悟透了天道功德法的秘密。”
“這於我而言，非常重要。”
同一時刻，青州省廳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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