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斌滿面愁容，眉頭皺成了川字。
李青禾沒有繼續追問，徑直走到總統套房門前，抬手敲響房門。
片刻後，房門從裡面開啟。
站在門後的女人金髮碧眼，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紅色職業裙包裹著豐腴身材，成熟與年輕兩種氣質奇異地揉在一起，讓人很難準確判斷年齡。
李青禾亮出證件，“你好，我是青州市刑偵支隊第三大隊隊長李青禾，德古拉先生在嗎？”
金髮秘書一臉茫然，回頭便要尋找翻譯。
不待翻譯出聲，一道溫和聲傳來，“你好李警官，我是德古拉。”
李青禾看向套房內。
愛德華德古拉從客廳深處走來，且字正腔圓，749局提供的資料裡，從未寫過他會漢語。
李青禾面帶微笑，主動伸出右手，“德古拉先生，歡迎來到龍國，在案件偵破以前，我們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麻煩許警官了。”
德古拉熱情握手，似笑非笑道。
近距離之下，德古拉身高至少一米九，蒼白的皮膚像是常年沒有見過陽光。
兩隻手掌交握的一刻，李青禾便感應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味道雖淺，可他的五感遠超常人，那股藏在昂貴香水下的腥氣依舊清晰可辨。
三息之後，兩人同時鬆手。
德古拉站在門內，李青禾站在門外，彼此臉上都帶著氣的笑容，視線卻沒有半點退讓。
“德古拉先生，我們還要檢查現場，暫時不打擾了。”
“好，李警官你儘管查驗。”
說罷，李青禾轉身退回走廊。
牛斌見狀，立即迎了上來，“李隊，接下來怎麼辦？”
他查了半天一無所獲，早已六神無主，眼下李青禾接手案件，終於讓他找到了主心骨。
“既然沒有線索，那就暫時別查了。”
“什麼？”
“保護德古拉的安全是眼下最主要的事，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李青禾看了眼牛斌，語氣平淡道。
“額…”
牛斌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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