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先生還真是敞亮人。”
“既然你願意說實話，那我也不繞彎子了。”
“你來青州的真正目的，能告訴我嗎？”
李青禾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德古拉身上。
德古拉一個眼神，金髮秘書識趣地退出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當然可以。”
待女秘書離開後，德古拉眼中多了幾分追憶。
“一百多年前，龍國戰亂不斷，許多珍貴文物被運往西方，當時我的曾祖父熟讀東方文學，對這片土地一直懷有濃厚興趣。”
“那時的龍國，在許多西方文人眼中，近乎一個禮儀與秩序構成的理想國。”
“所以，他買下了一些來自龍國的文物。”
李青禾聽到這裡，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高盧國啟蒙時代，遙遠的東方大國確實曾被不少西方文人視為理想國。
外國的月亮總是比較圓，當時的西方人也沒能免俗。
“最初只是瓷器、銅器與陶器，數量雖然不少，卻都被他當作普通藏品把玩。”
“直到有一天，他從一件文物上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德古拉說到這裡，端起紅酒抿了一口。
李青禾開口追問，“什麼氣息？”
“聖物的氣息。”
“歐洲教會掌握著大量聖物，其中一些甚至擁有無與倫比的法力，牧師可以藉助聖物鎮壓異端邪祟。”
“對教會而言，聖物也是他們對付異端最重要的工具。”
德古拉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李青禾若有所思。
西方人口中的聖物，應該就是龍國修煉界所說的法器，名字不同，本質卻沒有多少區別。
“那件東西是什麼？”
“是唐朝的一根銅製柺杖。”
“它看起來十分普通，表面甚至已經生滿銅鏽，可曾祖父握住它以後，修煉時凝聚法力的速度能夠提升許多。”
“他因此認定，東方同樣存在聖物。”
德古拉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氣卻逐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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