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瞪了李青禾一眼，腳下油門踩重了幾分。
“李青禾。”柳韻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導師想見你。”
李青禾笑容凝固，“你往外露我的底？”
“對不起，我那天親眼看你把陳可兒的屍體立起來，太震撼了，就沒忍住。”
“後面我跟導師提了一嘴，我發誓，以後絕不對外亂說。”
“你導師是幹嘛的？”
“我導師可厲害了，國內生物醫學工程院的頂尖院士。”柳韻語氣透著恭敬，“也是青州醫學院和附屬醫院的兩院院長，你要不要……”
“不去。”
李青禾乾脆利落打斷。
“為什麼？他人脈很廣的。”
“讓他見著我，把我綁上手術檯切片研究？”
“給金山都不去，賺錢的活兒可以介紹，這種免談。”
柳韻抿了抿嘴，咽回了後面的話。
夜色徹底沉下來。
街邊的霓虹燈光一塊塊掃過擋風玻璃，車內光影交錯。
“李青禾。”柳韻輕瞄了眼李青禾的側臉，悄聲道，“你以前談過戀愛沒？”
“沒錢，拿什麼談。”
“我也一樣，沒對誰動過心。”
柳韻聲音壓得很低，手指不由自主抓緊了方向盤。
李青禾“哦”了一聲，沒接茬。
見狀，柳韻咬緊下嘴唇，“你是不是挺嫌棄我的？”
“談不上嫌棄。”李青禾收回視線，“其實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陳可兒那案子，咱倆連面都碰不上。”
忽然，柳韻一腳重剎，車停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前。
“但我真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柳韻聲音發顫，說出這句話後耳根都紅了。
“柳大科長，咱們滿打滿算認識三天，這是你第三次表白，我可沒那麼好騙。”
“我認真的！”
“從小到大，追我的人能排一條街，我一個都看不上，就你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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