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毒路線的水路集散點，是不是在湄公河上游？”
付成丟擲的問題密集且致命。
每問一句，周友晨的灰白瞳孔便會收縮一次。
一旁的顯示屏上，綠色的腦電波資料線如同瘋了一般上下跳躍。
研究員們死死盯著螢幕，過濾冗雜訊號。
兩個小時。
密閉的無菌防護服成了蒸籠。
李青禾始終維持著術法輸出，體內的靈力如開閘放水般流失。
長時間空腹加上極度消耗，強烈的低血糖症狀湧上來。
其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耳鳴聲越來越大，呼吸粗重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結束吧。”
付成問完最後一個問題。
“好。”
李青禾地哦按點頭，果斷掐斷靈力。
隨後，身形不可遏制地晃了一下，直接跌坐在身後金屬椅上，彷彿身體被掏空。
半小時後，辦公區。
周軍和付成面前擺著兩份盒飯，二人一口沒動。
付成眼神直勾勾盯著桌面，期待著結果。
鍾武業的團隊在另一邊的終端前焦頭爛額，鍵盤敲得震天響。
全場，只有李青禾在吃。
李青禾撕開三個麵包包裝，大口吞嚥，連灌數瓶礦泉水。
隨著糖分和碳水進入血液，李青禾的體溫開始回升，發沉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些。
吃飽後，李青禾看向二人，“你們別等了，我估計準確率不會高。”
付成和周軍同時抬頭，“青禾，你這是何意？”
“鍾院士的編碼程式，底層邏輯是基於活人腦電波搭建的。”
“現在這具大腦已經出現細胞壞死，發出的訊號本就極度微弱。”
“加上我的術法在中間作為媒介，會產生強烈的波段干擾。”
“多重誤差疊加，這就像是用一臺老舊的收音機，去接收帶雜音的加密電報，能轉譯出三成的有效詞彙，已經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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