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降下車窗，遞出那份蓋著紅印的任職檔案，“市局報到，參加崗前培訓。”
老朱接過檔案，目光在“正科級”和“刑偵副支隊長”上停了兩秒，再抬頭，打量李青禾那張透著學生氣的臉。
“正科？”
“小夥子，這地界造假，逮住要刑拘的。”
“往後倒，別擋道。”
“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看見，你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
老朱把檔案丟回車窗沿，一臉嚴肅道。
李青禾沒撿檔案。
他掏出手機，撥通省廳訓教處的號碼。
“裴幹事，我被攔在大門外了。”
“嗯，好。”
隨後，李青禾把手機遞出窗外，“老叔，你接一下。”
老朱將信將疑地接過去，“喂？哪個？”
“是，是。”
“裴幹事，我馬上放行！”
下一秒，老朱的背脊瞬間挺直，連連點頭。
隨後，老朱將遞迴車內，眼角堆笑，“李隊長。您多包涵，俺老朱幹了幾十年門衛，真沒見過您這麼年輕的科級領導，實在不好意思...”
旋即，起落杆緩緩抬起。
八樓。
電梯門滑開。
走廊鋪著消音地毯，鞋底踩上去沒有聲音。
裴優優站在訓教科門口，扎著馬尾，一張娃娃臉透著天然的和氣。
“李隊長，這邊。”
她招了招手，快步走在前面。
“就我一個來培訓？”
“不是說有十個特殊引進人才？”
李青禾跟上裴優優的步子，好奇道。
“李隊長，你們的培訓都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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