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之眼底一片陰冷，俯身湊近那白皙，只要一歪頭便能碰上。
“所以，這樣也不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一陣酥麻從腳底直竄頭頂，蘇小滿捏著裙襬，強忍著拔刀的衝動。
“不怕。”
女孩聲音嬌弱，哪怕尾音帶著顫抖，語氣也堅定不移。
陸晏之冷笑一聲，湊了上去。
“嘶……”
冰涼的唇觸碰上來，蘇小滿倒抽口涼氣，抬手無措地抓住陸晏之衣服，歪頭微躲。
“哥哥。”
狗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陸晏之聞著那燻人香氣，渾身血液往頭上湧，女孩肌膚滑膩，看得人更想欺負。
見她半點不反抗。
陸晏之快速起身撤離，語氣冷了下來，“蘇小滿，以前的你可不這樣。”
見人離開，蘇小滿緩緩鬆了口氣，一臉不自在。
“我……”
多說多錯，她閉嘴。
陸晏之審視著等會兒，確定她不會開口，一股無名怒火湧了上來。
“若換做別人呢？”
蘇小滿有些沒懂。
“什麼？”
陸晏之提高音量。
“若換做別人像剛才那樣對你。”
蘇小滿脫口而出。
“老子砍死他。”
……
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女孩兒扯著裙襬，一臉懊惱，陸晏之心頭火起莫名按了下去，喉結微動想詢問為何他可以。
忍了忍終究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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