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飯後，顧尋在樓梯口守著，沒過半小時，天邊雷聲再起。
“轟隆……”
“咔嚓……”
狂風吹得屋外樹枝紛紛斷裂，天空越來越暗，雲層不斷壓低。
“淅瀝瀝……”
細小的雨滴隨著狂風灑落，醞釀許久的異象，終究還是來了。
“嘩啦嘩啦……”
從剛開始的小雨，轉為陣雨，越下越大，打在房頂上啪啪作響。
“老顧，下雨了。”
左邊房門開啟。
蕭雲川衝了出來，童阿嶼緊隨其後，顯然兩人壓根沒睡。
“沒事。”
蕭雲川快速走到二樓大廳窗戶旁，朝外望去霧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清，餘光瞥見窗臺時愣住了。
“老顧，快來看。”
顧尋同童阿嶼大步走過去。
猩紅的液體砸在窗臺，玻璃上佈滿紅色水珠，緩緩滑落。
“紅的。”
童阿嶼瞳孔微震，腳下往後退了兩步，“怎麼會，雨怎麼會是紅色的。”
老天，這究竟怎麼了。
蕭雲川想起了陸晏之先前說過的話，“老陸說的話應驗了。”
顧尋臉色鐵青，轉身高聲道，“集合。”
這雨非同尋常。
“啪啪啪……”
房門接連開啟。
“晏之，醒了沒？”
屋裡，陸晏之好不容易把蘇小滿哄睡著，外面下雨他也早已察覺，聽見動靜睜開眼。
“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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