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透過望遠鏡看到日軍後方有部隊正在集結,這時馬匹也將戴安瀾團和特務營的6門75野戰炮也被拉到了前沿陣地,林巍當即叫來炮兵指揮官讓他朝著日軍後方集結點來一輪齊射。
殊不知前田太郎此時同樣也透過望遠鏡剛好觀察到國軍陣地有幾名軍官正聚在一起,他親自來到炮兵陣地找到了炮兵中隊長野田大尉。
“野田君,目標前方中國軍陣地的那幾名軍官,三發極速射。”
野田不敢耽誤趕忙讓傳令兵去傳令,很快中日雙方的炮兵陣地上的炮兵們都動了起來,迅速調整好火炮裝填好炮彈。
雙方火炮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一時間炮聲隆隆、地動山搖。
林巍這時也聽到了炮彈破空的呼嘯聲,站在林巍身旁的戴安瀾趕忙一邊撲倒林巍一邊對眾人吼道。
“臥倒!日軍炮擊!”
接著日軍炮彈便接踵而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林巍他們所待在的陣地上,好在日軍的工事修的堅固,要不然這一輪炮擊當場將林巍他們送走。
好在林巍在趴倒的第一時間雙手撐地,身體與地面保持距離,否則身體完全趴平接觸地面,地面傳導的衝擊波能量可能直接作用於內臟,導致嚴重損傷或死亡,因為地面作為介質能高效傳遞震動,類似重錘擊打。?
就算是這樣,林巍都感覺自己的兩隻手臂被震得生疼。
趁著日軍炮擊的間隙,眾人連滾帶爬鑽進了日軍在陣地挖的貓耳洞。
林巍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要不是戴安瀾第一時間將自己撲倒,自己剛才怕是就交代在這裡了。
林巍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戴安瀾嘴角溢位的那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血跡。
“安瀾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有沒有事?”林巍慌忙的在戴安瀾身上四處尋找傷口,可找了半天也沒能在戴安瀾身上找到除了左臂傷口之外任何一處多的傷口。
“師長,我沒…事,噗…”
戴安瀾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林巍趕忙叫來軍醫,讓其為戴安瀾診治。
“醫生,你幫忙看看安瀾這是什麼情況?我在他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傷口,剛剛還吐血了。”
軍醫在看過戴安瀾的症狀後這才對林巍說道。
“戴長官應該是被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傷及到肺部引發的吐血,必須儘快送到瀋陽內的大醫院進行醫治,當然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是能送到北平的協和醫院進行治療。”
林巍知道戴安瀾的傷勢不等人,恐怕還不等趕到北平戴安瀾人都沒了,林巍決定先將戴安瀾送去離東塔機場只有不到四公里的盛京施醫院進行醫治。
接著林巍便讓人將擔架上的戴安瀾抬上卡車,臨出發之際,林巍還不忘對戴安瀾叮囑道。
“安瀾兄,你就安心養傷,部隊便暫時交由鄭庭笈指揮,等戰鬥結束後我會親自去接你。”
躺在擔架上的戴安瀾看向林巍輕輕點了點頭,就這麼戴安瀾便在軍醫的陪護還有一個連的護送下前往盛京施醫院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