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京國民政府內,一眾軍政要員早已齊聚一堂。
蔣中正正承受著自掌權以來前所未有的內外壓力,就連素來與他親近的何應欽,此番也倒向了汪精衛、李宗仁等政敵一方。
只見何應欽率先起身,對著在座眾人沉聲開口:
“以中日兩國國力之懸殊,我贊同汪主席的主張,萬不可激怒日方,當主動謀求和平,能避戰則絕不開戰。日本人不是要我方對此事給出交代嗎?大可將一切推到林巍身上,就說這全是他的個人行徑,與國府無關……”
“夠了!”
不等何應欽把話說完,蔣中正臉色已然鐵青。
他握著手杖的手驟然收緊,手杖重重戳在地板上,連震三下。
“今日召諸位前來,是共商應對之策,而非在此推諉卸責!我泱泱華夏,難道還會懼怕區區三島倭奴不成?”
蔣中正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繼續沉聲說道:
“想必諸位都已看過今早的報紙。我第200師首戰告捷,殲寇兩千餘眾,自身傷亡亦近兩千,敵我傷亡近乎一比一!甲午之恥已過三十六年,這是我國軍隊首度正面戰勝外敵,舉國上下,無不振奮!”
蔣中正轉而看向何應欽,語氣陡然嚴厲:
“敬之,古往今來,何曾有戰勝之師,反倒向敗軍乞和的道理?林巍麾下不過萬餘人,尚且敢與日寇死戰。你身為他當年的教官,更該以身作則,如今卻是如此畏日如虎?”
“我……我……”
何應欽被當眾斥得面紅耳赤,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他想起自己正是林巍在黃埔時期的教官,方才卻主張將學生推出去頂罪謝罪,這份羞愧瞬間湧上心頭,只得難堪地低下頭,再也不敢與蔣中正的目光對視。
“敬之,你即刻返回江西,專心部署對赤匪的第四次圍剿。”
何應欽心神恍惚,只得下意識躬身應道:
“是。”
方才一眾主張求和的官員,見蔣中正態度如此強硬,連何應欽都當眾吃了癟,頓時識趣噤聲,再無人敢提向日乞和一事。
隨後,蔣中正便與眾人商議如何馳援林巍。
話音剛落,京滬警備司令張治中當即起身,沉聲稟報:
“委員長,據前方偵察報告,今晨駐滬日本海軍陸戰隊異動頻繁,恐有圖謀。屬下建議,原擬調往瀋陽增援林巍的第87、88兩師暫緩北上,仍留駐拱衛京畿安全。”
一眾官員連忙紛紛附和——在他們眼裡,林巍的死活本就與己無關,可京滬一帶若是防務空虛,一旦日軍發難,最先遭殃的便是他們這些身居中樞的人。
見眾人皆是這般態度,蔣中正也只得無奈開口:
“若將87師、88師留下,遠山那邊又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陳誠立刻起身,沉聲提議:
“委員長,我已令羅卓英副軍長率第十一師星夜兼程,北上馳援遠山。若是兵力仍顯不足,可再調駐徐州、蚌埠一帶的徐庭瑤第十七軍一同北上增援。”
蔣中正聞言當即拍板:
”!瀋援馳,上北夜星軍七十第率瑤庭徐令電刻即,言所修辭依便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