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褐色戒尺落入賀三戩手中,只刻著一句話:
“優秀,成為人上人,才能獲得尊嚴與權力。”
賀逐優看到的一瞬間,眼中閃過恐懼和痛苦,但很快就變成了麻木。
“剛說完聽媽媽的話,轉眼又這樣!當年鬧流感,我可是放棄了你親哥,抱著你逃走了,我們母子兩個相依為命這麼多年!”
賀三戩恨鐵不成鋼:“現在我找些個替代品寬慰我、激勵你,還都被殺了,這是別人在踩媽媽的臉啊!誰都……”
咚咚咚。
敲門聲及時打斷髮言。
賀三戩煩道:“誰?!”
員工小心推門,緊張道:“主、主管,有人找您,說是老闆讓來的。”
“老闆?”賀三戩提高警惕,“幾個人?”
“——自然是兩個。”
含笑聲音響起。
俊朗溫善的青年推門而入,後面跟著個滑稽的卡通老鼠頭。
“是你?”
賀三戩眼神瞬間陰冷,但沒關係,江貅很有素質:
“是我,路過來看看賀前輩健不健在。”
張簡一嘶了聲,賀三戩深呼吸,偏頭示意:“你先出去。”
員工慌不迭離開。
“咔噠”門關。
賀三戩光速變臉,怒火顯而易見:“一個員工身份,不好好苟著,開局就來挑釁我?”
“怎麼會,我膽子好小的,一件壞事都不敢做。”
江貅說著往門邊的沙發上一坐,雙手交疊,放鬆地翹起二郎腿,哪有怕的樣子:
“我來,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要追殺我,明明是對方找死我還擊,追殺就有點玩不起了。”
“你殺別人我不管,但餘朝斯是我要收的男兒子,是我的新傑作!”賀三戩恨道,“它還沒有成熟,你卻先讓這樣有上進心、追求優秀的孩子夭折了,你該為它陪葬。”
“……嚯,你的傑作就是一名嗅外燴中的大廚?”
江貅樂了:“再說哪裡沒熟,我最後——不是讓它進火爐、熟透了嗎?”
賀三戩已然變臉,難以容忍權威被“下位者”挑釁。
但江貅可不管,挑釁就是別人難受、自己爽啊,她看向賀三戩身後,低頭不說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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