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望還有,我願賭服輸。”軒轅拓寬慰道,“你再換一個,想好了跟我說,要什麼都行,但以身犯險絕對不行,別去做那些不可控的事。”
那些不在她控制範圍內的事。
軒轅霆沒有說話,放下手裡毛茸茸的阿貝貝,起身道:
“我想去佈告欄那蹲一下排名。”
軒轅拓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沒有阻止:“好,早去早回。”
“嗯。”
秘書自覺邁步,幫軒轅霆開了會議室的門,目送她離開。
關門時。
秘書女士最後瞥了眼走出俱樂部的軒轅霆,在她的背影中感到更濃的不安,這種不安是直覺性的,出自她情報蒐集的職業習慣。
這個孩子開始變得不可控了。
也對。
十六歲啊,高中生,正是自我意識旺盛的時候,比起安穩享樂,更愛意氣風發的建功立業。
大家長的那些“為你好”,沒那麼有用了。
“首席……”
“讓她去吧。”
軒轅拓頭疼,甚至忍不住敲了敲腦袋:
“那個江貅,真是個不可控的因素,怎麼我給她安排的那些朋友她都不喜歡,偶遇全都變毆打,非得挑個那樣的當朋友。哎呀我的腦袋疼。”
秘書:“……”
槽點太多,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評價。
新時代了,包辦友誼誰要啊!
“誰家的孩子她都敢帶壞,那蛇鼠一窩的。10w熱度,厲害倒是……咳。”
好話說出口感覺不對,軒轅拓立刻變風向:
“也就是個小成就,往上走哪個S級開頻道不是10w熱度?
“不知道怎麼想的,給一些沒用的人分利。還敢直播裡給張簡一澄清,說什麼各大俱樂部都有下場……是又如何?各大俱樂部照樣不認照樣罵。這是開俱樂部?上來把同行得罪個遍。會不會做生意?”
軒轅拓看向黑屏的直播,譏諷道:
“還在燕子大樓找什麼售貨渠道,戲耍一群NPC再給她賺幾年錢罷了。玩家一脫離,NPC的死活誰會管?”
-
“我當然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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