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江貅大方承認，“但是我踩不穩油門，沒看見我身高嗎？你上去，我教你，撞不死就行。”
女孩：“……”
這麼任性！
女孩用力點頭：“好。”
太棒了，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我，我可以上去嗎？”又一個人舉手，看著十分柔弱。
江貅：“不行。”
兩個人，鬧起來不好殺。
這裡的人是好是壞，是真是假都說不準，當時綁人跨境的蛇頭就是一孕婦，以貌取人可是要賠命的。
她的前前老闆，前老闆，都是這麼死的。
至於被誰弄死的，You別管！
“上車，我教你開。”江貅坐在副駕駛，“這油門這離合，我鬆手剎，緩松離合起步，換擋，踩油門，加速換擋——你別換了，我換。”
“嗯？嗯嗯嗯？什麼？它動了！太快了，哪裡能停住？！”
“撞不死，”江貅一轉方向盤，“大膽往前開，方向盤我控著，真有事我會急剎。”
她甚至還有心情聊天：“去城鎮幹什麼？”
女孩第一遍沒有聽清，直到江貅問了第二遍，她才剛從駕駛龐然大物的慌亂裡穩定下來，小聲道：
“……結婚。”
江貅：?
“呲——噌！”
急剎。
女孩差點撞出去，被安全帶狠狠拉住。
江貅拉好手剎，看向女孩：“你叫什麼？”
“我沒名字，”女孩想了想，“你叫我亞女吧。”
“哪個亞？”
“我不認字。”
江貅不是很高興，但她已經學會了控制微表情，只是沒說話。
“你怎麼會來這？”亞女能聽出江貅的口音，這塊本來就靠近邊境線，“你是……中洲的小孩。”
“也算。有蛇頭拐賣小孩，跨境偷渡送來這邊園區，我沒來得及聯絡邊防，就自個混過來了。”江貅不在乎，敢洩密殺了唄，“沒什麼事情，來玩玩嘛。怎麼，你要查我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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