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目光掃過那幾人,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在那馬三公子眼前一晃。
那是代表忠勇侯府身份的玉牌!
他們本不想仗勢欺人,是對方先拼爹的。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公子乃汴京忠勇侯府,江琰,爾敢放肆?!”
江琰輕笑一聲,見對方怔愣,出聲道:
“閣下出口辱我未婚妻,又欲對我這朝廷欽封侯爵之後動粗,不知這大不敬、衝撞之罪,到底該落在誰的頭上?
馬知府的家教當真是好啊,身為杭州城父母官,竟縱著家人在當地肆意橫行,欺侮百姓。
此事,江某倒想修書一封,好好向御史臺的幾位世伯請教請教,是否合規矩?”
馬三公子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早說啊!早說你姓江啊!
他爹不過一知府,哪敢輕易得罪一位實權侯爺,更何況還是當今皇后娘娘的孃家。
若是被御史參上一本縱子行兇、藐視王法、挑釁勳貴、不敬皇后,他一家子就真的完了!
“原…原來是國舅爺!誤會!天大的誤會!”
馬三公子瞬間變臉,點頭哈腰,語無倫次。
“是在下有眼無珠,衝撞了國舅爺和蘇姑娘!恕罪!恕罪!”
江琰冷眼瞧他,他連忙又對著蘇晚意方向胡亂作揖。
“蘇姑娘,在下失言,唐突了,您大人大量……”
江琰卻不為所動。
“這就完了?”
“國舅爺?”馬三公子戰戰兢兢。
“堂堂知府之子,跟人賠禮道歉就這麼浮於表面。看來等回京後,我可得進宮問問陛下,這杭州何時被分出去,改姓馬了!”
馬三公子更是嚇得快要跪下了。
這傢伙,怎麼一直給他上高度。
一咬牙,心知今天不出血是過不去了,連忙對掌櫃吼道: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貴客臨門嗎?趕緊的!把我那間聽雨軒騰出來給國舅爺和蘇姑娘!另外今天國舅爺所有花銷,全都記在我賬上!”
他又轉頭對江琰賠笑。
“國舅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日這頓便當是在下給您和蘇姑娘賠罪了!另外……”
他掏出幾張銀票塞給旁邊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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