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們夫妻一體,我的就是你的……”
“不對,你的就是你的,我的才是我們的。”江琰截斷她的話,語氣溫和又堅定。
“晚意,你雖為女子,可打理這些庶務綽綽有餘。這些銀錢來路雖需遮掩,但總歸乾淨。咱們是對方最親近信任之人,我的身家交給你,自是萬般放心的。咱們這個家,裡裡外外,本就是你我攜手,在一處撐著。”
蘇晚意望著他,千言萬語在唇邊轉了幾轉,眼中有晶瑩閃動,卻滿是笑意。
“定不負夫君所託,掌好咱們這個家。只是往後夫君若想支取個大錢買古籍孤本,或是賞人,可得跟我報備了。”
“那是自然,全憑娘子做主。”江琰也笑,夫妻間溫情脈脈。
正說笑間,門外傳來極輕卻規律的叩擊聲,江石的聲音隨之響起。
江琰神色一動,“進來吧。”
門開,江石閃身而入。
他穿著便於活動的深色短打,向江琰和蘇晚意行禮。
“公子,夫人,我回來了。”
“嗯,那邊都穩妥?”江琰問,示意他坐下說話。
因著這段時日趙允承和蕭燁接踵而至,他們身邊或明或暗護衛眾多,江琰行動也不如往日般隨意。
“穩妥。”江石點頭。
“按公子吩咐,我這次過去也沒靠近,只在外圍與暗哨接觸。他們表示一切如常,訓練沒落下,物資也充足。”
他說的那邊,自然是指那處隱秘的“黑虎營”。
如今營中已有十七名筋骨比較好的少年正在受訓,教授他們的師父,便是江尚緒派來保護江琰的那兩名暗衛。
是的,他們又被江琰抓了壯丁。
江琰頷首,又問了幾句瑣事,江石一一答了,條理清晰。
說完營中事,江琰又問起其他:
“海生他們幾個最近怎麼樣?”
“下午剛見了師父。小礁和鈴兒恢復得最好,師父說下月初就能送他們去營裡開始基礎訓練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海生今天認出我了,還對我笑了。師父給他扎針時,他好像還含糊地說了個什麼字。師父說比預想快。”
聽到這兒,江琰和蘇晚意對視一眼,都感到欣慰。
救下這四個孩子是意外,但看著他們從麻木僵滯中一點點恢復生機,總是好事。
“告訴謝先生,一切以孩子們的身體為重,不急。”江琰囑咐。
“嗯,師父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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