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家會外圍,呂家村。
寒風刺骨,宛如刀割。但此刻的村子裡卻火光沖天,哭喊聲連成一片,無人入睡。
幾個穿著偽軍黃皮的漢奸正舉著火把,挨家挨戶地執行著所謂的“掃蕩”任務。
“別燒……求你了汪哥!別燒俺的家!這天寒地凍的,你要是燒了俺的房子……俺娘絕對會凍死!俺給你磕頭了!求你別燒俺的家啊!”
呂大牛跪在冰冷的泥地裡,粗糙的雙手死死攥住汪博的褲腿,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鮮血順著額頭混著泥水流下。
“不燒?嘿!不燒可不行啊!”
汪博一腳踩在呂大牛的手背上,狠狠碾了碾,居高臨下地冷笑道:“太君可是下了死命令,‘掃蕩’任務必須執行徹底。你這破屋子裡要是窩藏了八路……嘿嘿嘿,我汪博總不能拿自己的腦袋去跟太君們交代吧?”
“俺家裡沒有八路!俺有‘良民證’!汪哥你看看,俺有‘良民證’啊!”呂大牛強忍著斷指般的劇痛,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證件。
穿著黃色狗皮的汪博不屑地瞥了一眼,猛地抬腿——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狠狠踹在呂大牛的胸口!
“呃啊——!”
呂大牛被踹得如同破麻袋般飛出兩米多遠,重重砸在地上。
他捂著凹陷的胸口,像蝦米一樣痛苦地蜷縮著,連慘叫都發不出聲來,顯然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
汪博朝著地上的大牛狠狠啐了一口濃痰,轉頭從身旁的二鬼子手裡接過熊熊燃燒的火把,陰陽怪氣地拉長了音調:
“老子……要燒咯!”
“不許燒!”
就在這時,從破舊的裡屋衝出一名妙齡少女,少女名叫呂二妞。
此刻她眼角含淚,單薄的身軀擋在門前,怒目圓睜地盯著汪博:“汪博!你個畜生!俺嫁給你!俺嫁給你還不行麼!嗚嗚嗚……”
汪博聞言,眼底瞬間爆發出淫邪的光芒,直接將火把扔給一旁的狗腿子。
他大步走上前,粗暴地捏住二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嫁給我?嘿嘿,現在知道要嫁給我了?之前不是挺清高的嗎?不是寧死不從嗎?不是瞧不上老子這身皮嗎?!”
“你……你流氓!”二妞拼命掙扎。
汪博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二鬼子,幾人頓時發出猖狂下流的鬨笑。
汪博猛地轉回頭,面容扭曲地嘶吼道:“流氓?嘿,你他孃的還真說對了!老子今天就是流氓!老子現在就要辦了你!”
說罷,他竟如同一頭餓狼般,光天化日之下,伸出骯髒的雙手狠狠抓向二妞的衣領!
“刺啦——!”
破舊的粗布衣服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蠻力,汪博這一拽,直接將二妞胸前的衣衫撕下大片,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兜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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