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當那十幾個剛剛還拿著槍耀武揚威的鬼子,驚恐地舉起三八大蓋,對準蜂擁而上的中國百姓扣動扳機時……
槍膛裡,只傳出了幾聲清脆而空洞的撞針聲。
“牙白(糟了)!”
幾個鬼子的臉瞬間褪去了血色,慘白如紙。
它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剛才為了對付那兩個宛如修羅般的紅髮、銀髮女人時,它們早就把槍裡的子彈全都打光了!
換彈?來不及了!
就在它們手忙腳亂想要去摸彈匣的瞬間,數十個雙眼猩紅的村民,已經攥著柴刀、鋤頭、石頭,如同一群掙脫了地獄枷鎖的惡鬼,撲到了它們面前!
噗嗤——!
周康用力拔出嵌在鬼子頸椎裡的柴刀,滾燙的腥血噴了他一臉,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自從砍死第一頭鬼子開始,他就突然頓悟了。
原來……殺人,就是這種感覺啊。
不用什麼技巧,只要力氣夠大,刀鋒一樣能劃開這些畜生的皮肉,一樣能剁碎它們的骨頭!
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殺人不眨眼的太君!
被砍了腦袋,一樣會死!
好像,也沒那麼難啊!
既然沒那麼難,自己為什麼……為什麼不早一點拔刀?!
如果早一點,如果全村人早一點拼命……孩兒他娘也許就不會被抓走活活糟蹋死了……
起碼,她不會死在自己前面!!!
“中國有句古話!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鄉親們!殺——!!!殺光這幫畜生!!!”
周康爆發出一聲淒厲如狼嚎般的怒吼,殺一頭鬼子,根本填不滿他心底那深不見底的悔恨與仇恨。
他拎著滴血的柴刀,跨過地上的屍體,瘋魔般地撲向了下一頭鬼子。
而隨著他這一聲怒吼,所有村民心底那根壓抑了數年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們在這瞬間,化作了索命的厲鬼。
“八嘎!滾開!餓啊——!”
僅僅十幾個鬼子,根本不夠數十個殺紅眼的村民分的。
在這片東北蒼茫的雪坡上,上演了一幕足以讓任何人膽寒的畫面。幾個甚至十幾個村民,死死按住一頭鬼子,瘋狂地“宣洩”著。
他們中,有人的父母被鬼子當做活靶子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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