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兩團熾熱的火球在寬城子機場的停機坪上騰空而起。
兩架原本整齊停放的鬼子97式戰鬥機,引擎部位被巡飛彈精準貫穿,瞬間炸成了一地燃燒的廢鐵。
許安歌、林語桐,以及遠在天邊摸魚的媽媽桑,各自喜提‘勳章’一枚!
“爽!!!”
還沒等她們慶祝,坐在副駕的程宏一猛地扒住窗框,看著後視鏡歇斯底里地吼道:“文慧姐!給油!再開快點!!!後衛的鬼子把擲彈筒架起來了!一排全特麼是炮管子!快打方向盤啊!!!”
“嗡——嗤!”
劉文慧興奮地將方向盤猛打到底,裝甲突擊車在跑道上拉出一道極其狂野的焦黑胎印。
她緊咬著牙,臉上滿是飆車帶來的潮紅與瘋狂:
“這已經是油門踩進油箱的速度了啊!坐穩了!!!”
許安歌收起巡飛彈的炮筒:
“再撐一會兒!我跟語桐加強了,巡飛彈CD只要90秒!這破機場就九架破飛機,只要你再繞圈拉扯個五分鐘,老孃就把它們全揚了!”
劉文慧一個神龍擺尾,厚重的車尾又將四五頭端著三八大蓋的鬼子當場創飛上天,血肉橫飛間,她大笑回道:“五分鐘就五分鐘!交給我好了!”
後排端著槍的劉坤則是有些納悶:“話說長春可是關東軍的大本營,這機場怎麼就停了九架老式戰鬥機?防空力量這麼拉胯的麼?”
聽到這話,劉文慧一邊死死捏著方向盤,眼神冷了下來。
她的聲音失去了剛才飆車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恨意:
“是!如果按照歷史上的時間線……就在今年,1940年!日軍集結了極其龐大的航空兵力入關,在5月18號發動了名為‘一○一號’的作戰!”
“它們的目標是重慶市區以及周邊!那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無差別大轟炸!空襲長達三個多月,一直持續到9月!在這期間,這群畜生對著平民區、學校、醫院,進行不分晝夜的多批次地毯式轟炸!”
劉文慧越說眼眶越紅,咬牙切齒地低吼:“而且……它們還毫無人性地使用了大量的燃燒彈和毒氣彈!近三千噸彈藥砸下去,無數同胞流離失所,死傷無數……”
“所以現在,我估摸著鬼子大部分的新銳空軍力量,都已經按計劃調往了北京的西郊機場和湖北的白螺機場準備作孽。留在寬城子的,全是些老式飛機!”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聽完這段浸著血的抗日小課堂,‘天災’們只覺得一股夾雜著狂怒的血氣直衝天靈蓋!
燃燒彈……毒氣彈……
炸平民……炸學校……炸醫院……
“轟——!!!”
一枚微型榴彈恰好在突擊車的左後輪附近炸開,強烈的震盪感不僅沒有讓‘天災’們害怕,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們胸中滔天的怒火!
毀我家園,殺我同胞!
現在還特麼敢拿炮炸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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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屎出打子鬼小群這把!車下坤劉、程老和我,機飛炸續繼上車在子妹桐語和歌安著帶你!去進拐庫機的掩有個找,姐慧文“:刀如利銳神眼,盾重防的後了住握把一雪容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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