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氣糊塗了。”
蘇恩曦一拍腦門,又重新把中文翻譯成了日語。
酒德麻衣沉默得更久了。
“總而言之,蛇岐八家是絕對不會甘心當保姆的,所以一上來就給了路明非一個下馬威,據我所知,犬山賀把接風宴設立在了他的玉藻前俱樂部裡。”
“那個東京男人心中的聖地?”
酒德麻衣皺眉,她倒是聽說過玉藻前俱樂部的大名,東京最奢華的會所,據說就算是裡邊的服務員,如果想要轉行到演藝界,用不了一年的時間就能發展成國民女神:
“你是擔心路明非會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沒辦法和老闆交差麼?”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路明非。”
蘇恩曦收回了電腦,露出了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來,“我更擔心的是那些女人黏上來的時候不懂分寸,會被路明非拔刀就斬,到時候犬山賀暴怒帶領著黑道和路明非火拼。”
“你什麼時候這麼瞭解路明非的?”
“其實我也不太瞭解,大多數都是從老闆和你給我的資料裡分析出來的,如果能夠近距離接觸說不定能夠構建出路明非最準確的人格模型來。”
蘇恩曦抓了抓頭髮,“不過就在昨晚,老闆明令禁止我出現在路明非的面前。”
“為什麼?”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昨晚她忙著給路明非辦理護照和訂機票,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路明非覺醒的言靈是鏡瞳,老闆擔心他會複製走我的天演。用老闆的話來說,不靠天演都快看穿我的內褲顏色了,要是有了天演那還得了,這個世界在他的面前將不會再有任何的秘密。”
蘇恩曦長嘆了一口氣,都說嘆氣容易變老,可這兩天她已經嘆了很多次氣了:
“老闆昨晚發的影片你看了麼?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鐮鼬還能這麼用,聆聽萬物之聲?遊戲裡這種掛三分鐘就要被官方封掉,可路明非現在幾乎一整天都要開著鐮鼬領域,真不敢想象他能把天演玩出什麼花樣來。”
酒德麻衣默然,突然想起來什麼:
“既然路明非全天開著鐮鼬,那他會不會也全天都開著鏡瞳?那豈不是任何跟他對視的人都會被複制走言靈?”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蘇恩曦猛嚼薯片壓驚:
“如果犬山賀有一天發現自己的言靈在路明非的身上會不會更加氣急敗壞?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ntr?”
酒德麻衣扶額:
“來日本後我聽到的都是壞訊息,你有沒有什麼好訊息可以和我分享一下的?”
“聽聽壞訊息得了,哪裡來的好訊息……哦!見鬼!我們現在真的有一個好訊息了!”
蘇恩曦忽然坐直了身子,點開了自己的郵件箱:
“犬山賀剛給我發來了資訊,他說路明非想要加入黑道,我們可以不用擔心他和路明非會發生火拼了。”
“這算哪門子的好訊息!”
。現乍春間鬧打,上的曦恩蘇到撲枕靠起抄麻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