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主擔心的話,需要我去殺掉他麼? ”
“櫻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源稚生吃了一驚,不理解櫻為什麼會聯想到這個。
“因為對方讓少主感到了棘手,而且聽起來可以無限成長沒有上限,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或許有一天會成為家族的敵人,所以覺得提前抹殺會比較好一點。”
櫻老老實實回答。
“還是算了,先不提蘇桑手裡幾百億歐元的債權就能讓家族分崩離析,櫻你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我覺得他棘手也只是因為自己苦練多年的刀術,結果卻敗給了一個新手,甚至在以後的日子裡也不會有取勝的機會,所以一時無法接受。”
源稚生搖了搖頭,“可我失去了刀還有龍血,我除了是一個劍客同時也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源家的家主,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一個人身上總要有些缺點才能證明他還有人性,我很高興自己還沒有被龍血侵蝕。”
“明白了,少主。”
櫻點頭,不再說話。
源稚生若有所思,還是補充了一句:
“櫻你以後也儘量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學習天賦太過誇張,你擅長暗殺,我不確定他能不能學走。”
他頓了頓,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我很相信櫻的暗殺手段,要是真被他學走了,或許以後我以後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睜著一隻眼了。”
櫻沒有說話,把車開進了源式重工的地下停車場,只有下車的時候沒什麼血色的臉側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緋色。
“小哥,到了。”
計程車停在了源氏重工不遠處的十字路口,司機小心翼翼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那個面無表情的少年。
“不用找了。”
路明非掏出幾張大額鈔票放到了前排,開門下車。
“要振作起來啊,小哥,就算女朋友跟別人跑了也要好好活下去,世界上永遠都會有年輕的女孩出現在你的面前。”
司機忽然從車窗探出腦袋衝著路明非大喊了一句,然後發動了引擎一溜煙地跑了。
路明非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
他們一路上都是跟著源稚生的車開到這裡,櫻有時候為了觀察車況會把腦袋伸出車外,也就是這麼驚鴻一瞥就讓司機誤會了什麼,在心底為路明非腦補出了“女朋友傍上了大款然後被拋棄”的戲碼,所以才會在離開的時候才會莫名其妙喊這麼一句話。
路明非搖了搖頭,眺望著這棟黑色的大廈。
“源氏重工。”
他在心底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打算先去把這棟建築周圍的街道都給摸清。
可一隻手突然從背後拉住了他的衣襬,他還沒回頭一個本子就被遞到了眼前,本子上用娟秀的文字寫著一句話:
“迷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