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辦法拒絕經理的命令,他還需要這份工作,當然也不能和客人頂嘴,所以只能把頭低得更矮。
“再低頭就插褲襠裡去了!抬起頭來!”
客人促狹地眯起一隻眼睛瞄著服務員,“是你沒錯了!剛才是不是有人給了你一張紙條?可以賣給我麼?”
服務員悚然,說不出話來。
客人似乎誤以為他是不願意,當即從箱子裡撈起了幾捆鈔票扔在桌上:
“這些錢,買你手裡的那張紙條!”
服務員其實根本就沒聽清客人的話,滿心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當中,原來在這間夜總會里真的會有一個人,願意花大價錢來買他手裡的那張紙條。
“太貪心有時候可是會得不償失的。”
客人擰眉直接抄起箱子,把裡邊一半的錢都倒在了桌上,語氣裡已經有了不耐煩。
“夠了……夠了!”
服務員被鈔票砸在桌上的聲音驚醒,戰戰兢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紙條。
“我也很想把整箱的錢都給你,但是沒辦法,家裡的管賬丫鬟比較小氣,要求我花錢的時候要講講價。”
客人收起了紙條,站起身來,關上箱子,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幫我把這些酒都分了吧。”
客人看也不看桌上價值六百二十萬日元的酒,提起箱子直接從他的身邊越過,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
“另外告訴你們經理,想賣酒可以,不要把目標打到一些他招惹不上的人身上去,我算是比較好說話的了,可某個傢伙才不管他是誰,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水泥樁子被扔進海里哦!”
服務員只覺得毛骨悚然,目視著女人從後門離開。
酒德麻衣坐進路邊停著的一輛蘭博基尼裡,把手提箱往旁邊一扔,打開了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粗略地掃了一遍。
“見鬼!”
酒德麻衣臉色一變,掏出手機對著紙條上的內容拍照,翻到聯絡人裡備註“薯片”的號碼,把照片傳送了過去,緊接著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薯片,我們好像暴露了。”
沒給對面說話的機會,酒德麻衣看著手裡的那張紙條,像是手握一塊燒紅的烙鐵。
“什麼什麼?你在說什麼?”
蘇恩曦沒聽明白,“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貼身保護我們的路大少爺麼?怎麼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把東西發給你了,你自己看一眼吧。”
“哦哦,你等我找找看。”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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