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和醫生聊過之後古德里安就一直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整個世界在他的認知裡都像是變了一個樣似的。
最後還是來探望他的葉勝發現了不對勁,聯絡上了學院的心理輔導教員富山雅史。
對方透過攝像頭看了半天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葉勝和酒德亞紀的心都涼了,心說難道古德里安教授的情況居然這麼嚴重的麼?甚至就連富山雅史這樣權威的心理輔導員都只能無能為力。
絕望之下他們再次驚覺路明非居然如此邪門,古德里安教授只是為了打探路明非的訊息就要遭受如此之大的打擊,真不敢相信如果路明非入學了之後,學校裡會不會變得群魔亂舞起來。
“古德里安教授這是出現了認知固著,陷入了非黑即白思維……”
富山雅史攤了攤手,“也就是俗話說的鑽牛角尖了。”
“那你剛剛為什麼……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葉勝懵了,搞了半天原來古德里安教授只是鑽了牛角尖啊。
“像教授這樣的學者都會拒絕承認自己會鑽牛角尖吧?所以我在想該怎麼解釋。”
富山雅史湊近了攝像頭又仔細看了眼古德里安的狀態:
“不過看教授現在的狀態大概也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也就不用擔心他之後記仇。”
葉勝扭頭看了看古德里安呆滯的眼神,突然就很想捂臉。
“總之,不是什麼大問題,讓他多喝點酒,如果沒效的話就再多喝點,喝醉了睡上幾天,睡醒就會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富山雅史說,“雖然是比較粗暴的治療手段,但是勝在起效快和方便。”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教授。”
葉勝把白粥遞給對面使勁搖頭的古德里安,“然後我和酒德亞紀就給你辦理了出院,按照富山雅史教授給的治療方案給你灌了幾瓶伏特加。”
“你們居然真的相信了這種一聽就不靠譜的治療方案嗎?”
古德里安捂臉,“我睡了幾天?”
“三天。”
酒德亞紀說,“雖然聽起來不靠譜,但效果還不錯,最起碼教授你現在可以正常交流了。”
“三天?!”
古德里安猛地跳了起來,開始滿屋子找自己的手機,“我手機呢?這麼多天也不知道校長有沒有透過我的申請。”
“在這裡,教授。”
葉勝嘆了口氣,掏出了古德里安的手機遞給他,“下次請不要再跑到醫院裡去裝精神病了。”
“你們懂什麼?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更瞭解路明非,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有更瞭解路明非的內心,我才能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
古德里安揮了揮手,“你們走吧,校長讓我醒了之後給他回個電話,看來是我的申請出現了點問題。”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提著自己的午餐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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