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楚子航不想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他注意到了愷撒剛才的表情,他只在一種情況下才會看到愷撒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每次他們交手的時候。
因為面對的敵人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握刀的手才會那麼用力。
“也沒什麼,只是車裡的收音機貌似是壞掉了,不過還是聽到了一些東西,氣象臺釋出了預警,今晚會有特大暴雨,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高架橋上的話可能真會發生一些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愷撒聳聳肩,顯然也不想提自己被一個發瘋的收音機弄得草木皆兵的事情,把手裡的斷刀隨手扔在了地上,扭頭看向路明非:
“今晚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你找到開啟奧丁神國大門的辦法了麼?”
“有了眉目,但是還需要實驗一下。”
路明非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撲克扔給了愷撒,“可能需要的時間要久一點,你們可以先到旁邊打會牌。”
愷撒眨著眼盯著手裡的撲克牌,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格外荒誕自己彷彿是中了某種幻術:
“我們今晚不是來找神的麼?你的身上為什麼還會帶著這種東西?”
“因為已經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你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是那麼和睦,我怕你們無聊所以出發前就帶上了。”
路明非淡淡地說,“或者你們也可以現在開著邁巴赫離開,楚子航接觸過奧丁,他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如果害怕的話你們可以先回酒店等我。”
“我是來找奧丁復仇的。”
楚子航用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說過等你加入卡塞爾學院之後,就會明白愷撒·加圖索這個名字的含義,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退縮這個詞,前方是山我就挖山,前方是河我就搭橋,如果出現在我前面的是神我就屠神,反正我帶了武器。”
愷撒無所謂地說,拆開了撲克牌的盒子,表演了一個漂亮的單手花式切牌。
“你的武器指的就是這把西瓜刀麼?”
楚子航蹲在地上觀察了片刻後做出了判斷,“流水線工藝,很脆弱,用來切肉的話可能會卡在紋理間拔不出來,而且它現在還斷了。”
“我本來是想讓店員幫我準備一些殺豬刀的,你們中國人說的,殺雞焉用牛刀,神明在我眼裡和肉豬沒什麼區別,但他很遺憾地和我說,超市裡買不到我想要的規格的殺豬刀,所以只能給我買西瓜刀了。”
愷撒說,“不過好在數量夠多,拔不出來就拔不出來吧,實在不行把奧丁紮成刺蝟也算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很符合你的作風。”
楚子航站起身來,看了眼在一旁思考的路明非,“就按他說的做,我可以陪你玩牌,不要打擾到他。”
“不要把我說得像是什麼不懂事的孩子。”
愷撒皺眉有些不滿,“玩什麼?德州撲克還是二十一點?”
楚子航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抽烏龜可以麼?”
“哥哥,善意提醒你一下,夢貘用多了會很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你做這麼多就為了見一眼奧丁?可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