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
酒德麻衣一進到房間裡就覺得眼前一黑,各種外賣的垃圾袋子幾乎塞滿了每一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微微發酵的酸味,燻得她鼻頭髮酸。
作為一個忍者,為了完成任務她必須置身於各種各樣惡劣的環境當中,可她從未有如今這樣崩潰。
“薯片!”
酒德麻衣扔下了旅行袋,朝著垃圾堆中咆哮。
“哦,你回來了啊長腿。”
一顆染成栗色的腦袋從沙發裡伸了出來,嘴裡還嘎吱嘎吱大嚼著薯片。
半個小時後,房間裡煥然一新,酒店前臺調來了幾臺空氣清淨機,勤勤懇懇地工作了半小時之久,才終於把空氣裡那股無法言喻的臭味給掩蓋了下去。
酒德麻衣坐在沙發上,認真地盯著蘇恩曦:
“你是怎麼把自己活成這個樣子的?”
“什麼?”
蘇恩曦迷茫地抬起頭,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記得你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很興奮的麼?和我說路明非離開日本了,你終於自由了,號稱要把整個日本玩個遍!”
酒德麻衣捂臉,“可我一回來就看到你好像具躺在垃圾堆裡的屍體,我毫不懷疑如果我再晚幾天回來,你會不會真的把自己養死在這個房間裡。”
“一定要這麼形容麼?”
蘇恩曦皺起了眉,顯然不太認同酒德麻衣的話,振振有詞地說,“像我這樣的美少女,你應該說我像是個睡美人,而不是赤裸裸地說我是具屍體!這種時候你應該上前來親吻我,而不是叫保潔來把我從窩裡拽起來!”
“抱歉,我沒有那麼重口味,沒有親吻垃圾的習慣。”
酒德麻衣聳了聳肩,“所以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我在機場看到了井上浩,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居然真的把他推到了首相候選人的位置,我很佩服你哦!”
“也不看看老孃我是誰,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辦不到的,只是讓一個混混搖身一變成為首相候選人完全沒難度好吧!”
蘇恩曦白了她一眼,從沙發裡爬了起來,伸手拉過桌上的筆記型電腦,在瀏覽器裡輸入井上浩的名字,跳出來的第一頁面就是這個傢伙在大學裡做演講的影片。
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演講臺上,臺下是無數年輕的學生高舉著雙手,激動地大喊,井上浩意氣風發的表示如果他當選,會給這些支援他的人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空手套白狼,也算是首相選舉期間的正常操作了,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的膽子更大,畫的餅才能又圓又大!
“搞得像是邪教似的。”
酒德麻衣評價,卻又有些擔心,“我看這個傢伙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權與力的快感當中,完全忘記了他之前說的要拯救日本民眾,他許下的那些承諾里沒幾條是可以真的落實的。”
“這些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又不是日本人,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完成老闆的工作,你現在不如祈禱一下路明非這次回到日本不會再突然靈機一動。”
“說的也是。”
酒德麻衣點了點頭,“所以你是怎麼做到這些的?我以前叫你幫忙的時候,你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效率。”
“很簡單啊,你忘了這個奶媽團裡不止我和你了嗎?我們還有一個成員。”
”?無三是的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