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源稚生的聲音冷了下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懷疑的了，一切都和夢境中場景對應，他一步步後退，悄無聲息地想要尋找解除這個夢境的機會。
芬格爾怪叫著讓他們快過去看看，那條醜人魚看起來不太妙，幾次抬頭想要說些什麼，可一張口就哇地吐出海水，海水中居然還遊著幾條小魚。
“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嗎？”
愷撒蹲了下來，觀察著這隻人形生物，想了想用英語說了一遍你好，對方沒有反應，於是他又用義大利語說了一遍。
“看來是條傻魚。”
他皺著眉站起。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居住在海底所以和地上文明脫節。”
楚子航說，“他們應該有自己的語言，這條魚是在靠近日本的海域裡捕捉到，或許蛇岐八家會有相關的記載。”
“如果他們要求我們把這條魚交出去怎麼辦！”
愷撒給出了不同的意見，“生活在海底的人形魚類對於學院有很大的研究意義，我們未必還能釣上來第二條，我的意見是直接給諾瑪打電話，讓她派人來接收。”
“我們還在日本的範圍之內。”
楚子航有些遲疑。
“我們現在飄在海上，四面八方都是海水，這條船上除了船員只有源稚生一個日本人，我們有三個人。”
愷撒挑眉，“路明非一個人就可以攔住源稚生，我們兩個只需要保護這好條魚直到學院的人到來就行。”
“你們就不能仔細兩眼嗎？”
芬格爾現在終於聽明白了，這兩個傢伙居然已經開始討論起了要怎麼處理這條魚麼？可這怎麼看都是個人吧？既沒有魚尾也沒有鰓，怎麼看都是隻是一個落難的普通人吧？
也許是從某一艘漁船上不小心掉進了海里，在海水裡泡了很久才遇到了一條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被救上船來，結果肚子裡的海水都沒吐完，就聽到這些傢伙居然要把自己帶去研究，正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早就嚇傻了，能說得出話來才見鬼嘞！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才會讓愷撒和楚子航覺得這真的是一條魚，難道是因為他最開始說的那句醜人魚？什麼時候他說的話這麼讓人信服了？而且只有三個人又是什麼鬼？我們不是有四個人嗎？
哦，原來是把我剔除在外了啊……
芬格爾捂臉，槽點太多他已經不知道該先從哪個吐起了。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經翻起白眼的傢伙，嘆了口氣，還是把這傢伙翻了個身，深吸了一口氣，低頭俯下身子嘟著嘴打算給他做人工呼吸。
路明非對上了源稚生的眼睛，眼角抽動了一下，他對自己用夢貘的時候也沒出現這種副作用，難道這個言靈還會因為主體的不同而改變效果麼？
“你很聰明，聰明的人都有一個相同點就是會自以為是。”
路明非淡淡地說，“你說你不會上第二次當，可嚴格來說這就是你第二次中的夢貘，第一次是在劍道館裡。”
源稚生沉默了幾秒發現自己沒辦法反駁路明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