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捕魚?”
源稚生皺眉,“本家在附近的港口裡倒是停著幾艘捕魚船可以使用,只是不知道路君想要去哪片海域捕魚?”
“有日本的海域圖嗎?”
源稚生點了點頭,按下了桌上的對講機,幾分鐘後櫻拿著海域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烏鴉和夜叉,手裡搬著固定海域圖的架子。
“少主居然揹著我們吃這麼好!”
烏鴉一進來就看到了長桌上那口巨大的銅鍋,忍不住面露痛色:
“這麼好的和牛居然煮了這麼久!真是暴殄天物啊!”
芬格爾猛拍大腿心說英雄所見略同啊,我也覺得他們把這上好的和牛當成觀賞物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惜在場的人他一個都惹不起,不然芬格爾一定會拉著烏鴉坐下一起好好享受這頓火鍋,沒想到在日本分部也能遇到和他如此默契的兄弟!
“烏鴉!”
櫻輕喝一聲,提醒他本部的貴客在場注意禮儀。
“哈依!”
烏鴉回應了一句,收起了散漫的心思,眼神卻悄無聲息地在貴客們流轉,很快他就對上了芬格爾的視線,吃了一驚。
這個邋遢的德國人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滾燙的視線把烏鴉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遍,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烏鴉很熟悉這種眼神,有時候他會約著夜叉一起去新宿區的夜總會里喝酒,老闆很尊敬他們,會讓他們先把夜總會里最漂亮的姑娘挑走,那個時候他和夜叉就是用這種眼神打量那些姑娘的!
見鬼!本部居然會容許這樣的傢伙入學麼?
烏鴉打了個寒顫,默默扭過了頭,目不斜視地站在了源稚生的身後,和夜叉一起把架子組裝起來。
“少主,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和夜叉就先行告退了,這種場合我們不合適在場。”
烏鴉朝著源稚生深深地鞠躬。
源稚生愣了一下,不明白烏鴉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這麼有禮貌了,可還是點了點頭,坐在這裡的都是來自本部的精英,他和夜叉的確不太適合繼續待在這裡。
烏鴉如蒙大赦,拉著一頭霧水的夜叉逃似的離開了這裡,芬格爾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可惜。
所有人都看向了源稚生背後的那幅海域圖,櫻貼心地在每片海域上都標註了可以捕到的魚類。
路明非站起身來,繪梨衣和零也幾乎同時站了起來,源稚生黑著臉,遞給他一隻馬克筆,讓他來畫出自己想要前往的海域。
“就這裡吧。”
路明非看了眼海域圖,隨手畫出了一個圈。
“路明非先生,您標註的這片海域屬於日本海溝,是日本東側太平洋的深海海溝,塔斯卡羅拉海淵,同時是日本海溝的最深點。”
櫻微微皺眉,“這片海域是捕獲不到什麼好的魚類的,如果您想捕魚的話我推薦到瀨戶內海或是北海道。”
“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其他人捕不到好魚所以我才會想去,因為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撈起來的會是什麼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