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又問。
源稚生沉默了,我弟弟是怎麼死的和加入日本分部有什麼關係麼?
他不相信路明非只是因為單純的好奇所以才會問這個問題,家族的分析部把路明非在日本的經歷翻來覆去地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人有著很強的目的性,和這樣的人相處時刻都要繃緊每一根神經,任何的鬆懈都有可能會變成他手中捅向你的利刃。
所以橘政宗才會讓他負責接待,因為擔心自己在面對路明非的時候會不小心把家族的秘密洩露出去。
愷撒,楚子航和芬格爾那樣的人其實根本不值得家族擔心,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弱點,愷撒的驕傲註定了他不會去深究那麼多的為什麼,楚子航太固執,必要的時候只需要給他一個方向就可以讓他自己鑽進去。
至於芬格爾,只要在懸崖下邊放上美食和美女,他就會毫不猶豫往下跳。
但是路明非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他們找不到任何可以針對的地方。
父母?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了。
朋友?他這樣的人真的會有珍視的朋友麼?
愛人?
源稚生遲疑了一會。
“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
路明非笑笑,偏過頭看向了愷撒的位置,貴公子的魚兒終於上鉤了,魚竿被巨力壓成了令人驚懼的弧線,愷撒吹著口哨收線:
“愷撒上魚了,看來我們要有魚湯喝了,你是地道的日本人,不準備過去幫我們分辨一下是什麼魚嗎?”
源稚生鬆了口氣,雖然路明非的話題轉移得有些奇怪,可他不想繼續深究這個問題了,轉向了愷撒。
有些海魚是帶有劇毒的,愷撒這樣的貴公子見過的魚大概都是被處理過才端上桌的,他可不想本部的人因為分不清魚在日本的地界中毒。
路明非站在他的身後沒有跟著一起過去,只是看著他的背影。
“快!源稚生!幫我看看我釣到的什麼魚!”
愷撒興奮地大喊,芬格爾很有眼力見地一躍而起,抓起抄網趴在船杆上去撈魚。
“這是一條野生真鯛。”
源稚生把魚從網兜裡倒了出來,微微皺眉,一條漂亮的銀紅色真鯛,愷撒的運氣的確很好,第一杆就中了這樣的好魚,可這種地方也能釣到這種魚麼?
“你在看什麼?那是我撈起來的,愷撒釣的還在下邊,好大一條!”
芬格爾猛地把源稚生拉到了船杆邊上,愷撒還在收線,雙臂的肌肉高高隆起正和那條大魚比拼力氣。
源稚生有些發懵,芬格爾的力量大得驚人,他根本無法抗衡,只能硬生生被拖到了船杆邊上。
天空突然就暗了下來,黑雲翻滾傳來震耳欲聾的雷爆,源稚生只覺得陣陣寒意襲來,探出腦袋往海面看。
愷撒釣到的那條大魚已經被拽出了水面,劇烈的掙扎已經浪費了他太多的力氣,此刻只能無力地掛在魚鉤上被一點一點拉上來。
源稚生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把魚拉上來,可下一刻那條魚卻掙扎了起來,濃密的海草被狂風捲走,露出了魚鉤上掛著的魚的全貌。
溫暖的液體滴落在源稚生的臉上,他呆住了,魚鉤上掛著的不是魚,而是一個赤裸的男孩,胸口插著一柄長刀,面孔扭曲。
”……了來出爬裡獄地從我,哥哥“
。說孩男
。塌倒然轟空天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