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闆又在發生什麼神經,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原本的劇情!”
酒德麻衣說,“老闆這是覺得日本還不夠亂麼?有時候我也會好奇老闆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有時候他冷酷地讓人從心底覺得害怕,偶爾又會做一些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誰知道呢?老闆本來就是個神經病,我們也是神經病,因為一個命令就恨不得把整個世界給鬧得天翻地覆。”
蘇恩曦的語氣輕描淡寫,“老闆的原話是,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鍛造師給他打包送過來,能不能用就看他自己了,作為一個惡魔一直做賠本買賣已經很丟臉了,我總不能再搭進去一本使用手冊。”
“很符合老闆的風格。”
酒德麻衣無奈地說,“說到底其實一群人在拽著整個世界的安危陪一個大男孩瘋,更糟糕的是這個大男孩貌似還有點精神問題。”
“其實我感覺更像是路明非在陪著我們瘋……準確來說是陪著老闆在瘋,我的天演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蘇恩曦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巨大的的落地窗前,俯視著下邊的車水馬龍: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路明非打算在日本做什麼,又是陪上杉家主出去玩,又是出海捕魚,看起來像是在度假,但這不是他的性格,他也許是在計劃著什麼,但我們一直沒發現。”
“你這樣說得我有些心慌,就算你說路明非是打算把日本炸了我也會相信。”
酒德麻衣說,“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開始擔心起另一個國家了麼?”
“哦,因為我現在還在這裡,要是我可以離開,我才管它炸不炸的。”
蘇恩曦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藏在寬鬆睡衣下的身體在燦爛的陽光裡折射出了令人驚歎的美好曲線:
“我這邊的任務完成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皇女已經和日本政府見面,你沒在現場所以沒看到,那些政客在見到心心念唸的金主居然是一隻三無蘿莉的時候,幾乎被驚掉了下巴。”
酒德麻衣想了想繼續說,“接下來的場面就是一群怪叔叔在試圖勾引這隻三無蘿莉。”
蘇恩曦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勾引?”
“對,就是勾引。”
酒德麻衣的語氣肯定,“總而言之他們相信井上浩能這麼快崛起全依靠金主的能量和支援,所以紛紛想要把這隻金主給撬到自己的陣營,不過皇女看不上他們。”
“靠!他們都瞎了狗眼!”
蘇恩曦氣急敗壞大聲咒罵,“這明明都是我做的!告訴我是哪幾個人,我現在就去把他們背後金主的公司搞破產!”
“皇女讓我轉告你,既然你很在意這個,剛好她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她會和那些人解釋井上浩背後真正的操盤手正躲在半島酒店的頂層套房裡吃薯片的。”
酒德麻衣幽幽地說。
蘇恩曦瞬間啞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