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浩沒有說話,看了眼那個精緻的盒子就把視線移開,也不看風間琉璃,自顧自拆開了一個新的檔案袋。
辦公室裡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氣氛詭異到了極致。
風間琉璃臉上的微笑有些僵硬,他已經以這個姿勢眼睜睜看著井上浩拆開了五份檔案,看完就塞到碎紙機裡,然後接著拆開下一份。
明明對面就坐著他調查了那麼久的人,可他完全就是無動於衷的模樣,偶爾抬頭看的也是牆上掛著的時鐘,在新宿區大名鼎鼎的風間琉璃大師如今卻成為了連空氣都不如的存在。
“井上先生還真是沉得住氣,據我所知你的政敵已經成功接觸到了你背後的贊助者,如今正想辦法怎麼扳倒你。”
風間琉璃淡淡地說,“可你現在看起來完全不著急,是因為有了新的贊助者,還是已經放棄了麼?”
“你來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嗎?”
井上浩的視線終於離開了那些檔案,抬頭和風間琉璃對視:
“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喊一下秘書,我還有工作要交代他。”
風間琉璃的微笑崩裂,有些無法理解井上浩的腦回路,對方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的表情一點點冷了下來,幾分鐘後再次開口:
“為什麼要調查我?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我想要什麼你就會給我什麼嗎?”
井上浩來了興趣,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你最近在國外很活躍,你一直在調查加圖索家族。”
風間琉璃幽幽地說,“你或許不知道加圖索這個姓氏的含義,你如果再這樣肆無忌憚地調查下去,也許明天出門就會遭遇什麼不測。”
“所以你只是來警告我不要調查不該調查的東西?你是加圖索家族的人?”
井上浩說,“我也不知道風間琉璃這個名字的含義,可我同樣調查了你,但你現在正心平氣和地坐在我的面前和我說話。”
“或許我只是來殺死你呢?”
風間琉璃笑笑,“我喜歡歌舞伎表演,所以殺死你之前想要從你這裡獲得一些靈感也是正常的吧?”
“這不叫正常,這叫精神病。”
井上浩一本正經地說,“你或許該先去看下精神病醫生,我最近提交了申請,關於針對殘疾病人的補貼政策大概過幾個星期就會出臺,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失去了工作就沒辦法生活下去。”
風間琉璃眉毛狂跳,死死地盯著井上浩,井上浩也盯著他:
“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死麼?”
“我當然怕死,老實說我比一般人更要怕死,因為我好不容易得來了這個位置,很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所以我不會讓自己死那麼快。”
井上浩說得坦然,“我只是單純的不怕你而已。”
風間琉璃沉默了許久,突然暴起,一柄刻著繁密花紋的匕首從袖子裡滑了出來,落在手心裡。
他握住刀柄,猛地朝著井上浩刺去。
。上嚨的他了在落刃刀,線曲的魄心驚條一了出劃中氣空在的銀,不一了傻嚇被是像浩上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