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輔助工具的潛水記錄大概是130米左右，無限制自由潛的世界機率是214米。”
楚子航下意識回答，心裡微微一動：
“你是想潛到海底去？”
“不覺得好奇麼？現代文明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成千上萬支探險隊幾乎探索過了世界上大部分的海域也沒發現它們，可現在它們自己游到了我們的面前。”
路明非趴在船杆上往下看，起伏的海浪疊著朝遠處盪開：
“無論老唐到底是什麼，不可否認他一定有著龍族的血統，鬼齒龍蝰是追尋者他身上的龍血才從海底游上來的。它們是群居生物，可我們現在看到的龍蝰數量顯然遠遠稱不上是一個魚群，這說明在海底有著更吸引它們的東西存在，讓它們無法全體出動。”
楚子航沉默了幾秒，他反駁不了路明非說的這些話，他的心裡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學院裡每年都會批下一筆資金用作海域探索。
獅心會在學院裡被稱作是寺廟一樣的東西，說無論什麼樣的人加入了獅心會最後都只會變得道高僧，每個人都遵循著嚴苛的規矩生活，就連實習要離開學院也得專門填寫表格請假。
楚子航是獅心會的會長，那些請假表最後都會放在他的桌上供他審閱，每一張他都會很認真地看，然後交給蘇茜留存。
他曾在幾張請假表上看到一些成員的實習地點是在一艘探險船上，據說是要來日本海溝裡搜尋一條上個世紀沉沒的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地方有問題，所以才會指定要到這裡來捕魚？”
“你會這麼問看來卡塞爾學院也注意到了這片海域，可以告訴我他們從這裡找到了什麼東西嗎？”
路明非扭過頭看著楚子航，“我的確知道這下邊藏著某種東西，原本是想要查清某些人的秘密，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發現了這麼驚人的寶藏。”
“寶藏？”
楚子航愣了一下。
“是啊，絕對驚人的寶藏，在海底的深處藏著一個巨大卻又緩慢的心跳聲。”
路明非點點頭，“我曾在某個地方聽到過這種生物的心跳聲，所以剛才多花了一點時間去聽。就在我們的正下方，藏著一條正在孵化的龍王。”
“龍龍龍龍龍龍龍龍……”
老唐離開後也沒人跟芬格爾練習槽藝了，愷撒又跑去檢查源稚生的狀態，蛇岐八家的少主如果在和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難免會引起日本分部和本部的衝突，芬格爾一個人不太敢和龍蝰待在一起，就跑到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旁邊偷聽。
可現在他很想扇自己兩巴掌，心說果然好奇心害死貓，他緩緩站了起來，感覺自己腿有點軟：
“龍王！”
他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海面，有些眼暈，連忙縮回了頭：
“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學院滿世界挖了幾十年的龍暮也沒挖出來，我們哪有那麼好的運氣，出來釣個魚就把龍王從海底釣了起來，這可比主席釣到了魚還要天方夜譚！”
“我能釣到魚就這麼難以置信嗎？”
愷撒黑著臉攙扶著源稚生走了過來，作為一個把驕傲寫進人生的人，他對自己的名字很敏感，芬格爾叫他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邊，結果下一句就聽到了這個大齡留級生居然在質疑他的釣魚水平！
“這只是一個誇張的修辭手法而已，我最近在學習中國的寫作手法，打算之後自己寫一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