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陽蹲在旅館臺階上等，眼看著日頭西斜，街邊水果攤販都換了兩撥。
天擦黑時鄧永梁才回來，對著他點頭：“成了，聯絡上了，明早見面。”
兩人沒再回原先的住處，連夜趕上最後一班長途夜車，往更偏僻的邊境深處趕。
車上乘客不多，鄧永梁靠窗坐，拉下帽簷假裝睡覺，透過縫隙全程掃視車廂眾人。周向陽坐在旁邊，身體微靠過道，隨時留意動靜。
鄧永梁忽然坐直身子：“下一站提前下。”
兩人提前下車，轉乘一輛拉豬的農用三輪車，一路顛簸半個鐘頭，抵達深山裡的邊境小鎮。
鄧永梁帶著周向陽七拐八拐，鑽進狹窄土巷，最後在一間竹棚子前停下。棚子門口坐著個光膀子老頭，穿著大褲衩，蹲在門口一動不動。
鄧永梁遞煙蹲下，低聲交談幾句。老頭起身掀開布簾，示意兩人進去。棚子裡光線昏暗，僅一盞燈泡懸在樑上，昏黃微光勉強照亮方寸空間。
老頭從牆角拖出蛇皮袋一抖，兩把制式手槍擺在裡面，槍身有正常使用磨損，表面覆著一層薄槍油，另有二十多發散裝子彈。
鄧永梁拿起掂量兩下，轉手遞給周向陽。周向陽接過手槍，拇指撥開卸下彈匣，見底板有些鬆動，抬手按卡扣卡緊。他拉動套筒測試回彈，復位順暢無卡頓，又裝模作樣的對著燈光細看膛線，紋路清晰完整，沒有鏽蝕痕跡。
“就是舊點，能用。”周向陽點頭確認。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一千一把，兩把兩千，子彈另算，一百二。”
鄧永梁討價還價：“老路子介紹的，子彈送了。”
老頭看他一眼，預設下來，把子彈一併推了過來。
鄧永梁把錢數了兩遍，遞過去。老頭接過錢款，隨手塞進褲兜，並未清點。周向陽拿出油紙，將兩把槍仔細裹嚴實，塞進蛇皮袋最底部。
出竹棚時天剛矇矇亮，兩人不敢停留，即刻返程。
鄧永梁抬手摸了摸褲兜，只剩幾張零碎小票。他看向周向陽，語氣凝重：“這趟我把家底全掏空了，到隱陽必須出貨，不然咱倆徹底沒錢吃飯了。”
周向陽按住袋子：“槍沒問題。買家對接你來談。”
兩人輾轉換乘三趟車，坐上北上的綠皮火車。南方暑氣燥熱，車廂密不透風，悶熱逼人。
鄧永梁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嘴角卻悄悄上揚，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暗自盤算這次轉手能賺多少錢。
周向陽坐在對面靠窗位置，靜靜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山影。看了片刻，他收回視線，低頭按住腳邊的蛇皮袋，隔著袋子，能清晰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輪廓。
鄧永梁忽然睜眼，壓低聲音：“隱陽有個老買家，以前跟我搭過線，專收硬貨，路子穩、嘴嚴。到站我先去摸底，你在站外等候，我確認安全你對接。”
周向陽問：“靠譜嗎？”
“之前合作過一次，沒出岔子。”鄧永梁回道，“穩妥起見，咱倆絕不能一起露面。”
周向陽點頭：“你和那邊談好再叫我，我帶槍過去。”
鄧永梁頓了頓：“隱陽火車站聯防查得極嚴，正門不能走。我認識個貨場卸貨的熟人，能從貨運站繞路出站。”
周向陽有些意外：“你連貨場的人都認識？”
鄧永梁輕笑一聲：“蹲號子混出來的，三教九流都認得幾個。到站我去找他。”
。敲輕上蓋膝在舊依尖指，憩休眼閉次再完說梁永鄧。聲噹咣的調單出發，軌鐵擊撞車，北向路一車皮綠
。在還廓的邦邦，袋按了按又頭低，目回收後刻片，影山的退後綿連外窗著，袋皮蛇夾腳雙向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