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資歷？”
教首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直起身來。
她的身量很高，赤足站在那裡，幾乎和徐文平視。
然後她向徐文走了幾步，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那隻複眼也隨著她的視線移動，十七八個小瞳孔像一群飢餓的蟲子，貪婪地掃過徐文的每一寸皮膚。
徐文感覺自己像是被幾百道目光同時盯住了。
那些目光來自同一個眼眶，卻各自有著不同的“表情”——有的好奇，有的警惕，有的……興奮。
“你來教派多長時間了？”
徐文挺了挺胸膛，伸出七個手指頭：
“已經足足有七天了！”
教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七……七天？”教首有些卡殼了，
嘴角的笑容凝固在那裡，像被施了定身術。
那隻複眼裡的小眼睛瘋狂轉動，像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七天。
七天就想考大學者？
是她聽錯了，還是這個新來的太狂了？
“老資歷雖然只來了七天，”灰袍教徒連忙解釋，“但已經制作出來了一個接近完美的守衛。”
“接近完美的守衛？”
教首微微挑眉，複眼眯了起來。
放下手中的鑷子，轉過身，長袍下襬輕輕一蕩。
“帶我去看看。”
教首走路沒有穿鞋。
赤足，雪白，趾甲修剪得很整齊。
每一步踩在石地上，都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像一隻在月光下散步的大貓。
幾人重新走回那間手術室。
船員已經從水池裡上來了，正站在牆邊活動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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