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多主教取出一枚銅製勳章，勳章上刻著一隻睜開的眼睛，
和教首筆記封面上的那個符號一模一樣，
“這是你的身份證明，”雷蒙多主教把勳章別在徐文胸前，“從今天起，你就是教派的大學者了，”
然後，他讓幾個灰袍教徒抱來了一摞厚厚的書，
“這些，是大學者必修的知識，”
徐文看著那堆書，眼睛頓時亮了，
雷蒙多主教領著徐文走出了實驗室。
“薇薇安主教還需要忙一段時間，你先等一會。”
他把徐文帶到一間休息室，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薇薇安主教？”徐文腦子裡轉了一下，“教首大人？”
“對。”雷蒙多主教點了一下頭，“教首就是薇薇安主教。”
徐文這下才把名字和人對上號。
說起來，在峽谷分部待了那麼久，他連教首叫什麼都不知道。
灰袍教徒們提起來，永遠是“教首大人”四個字，恭恭敬敬，絕不敢直呼其名。
“薇薇安……”徐文默默唸了一遍，覺得這名字倒是挺配她的。
說完，雷蒙多主教轉身走了。
徐文在休息室裡坐下來，打量了一圈。
這間石室比他在峽谷分部的宿舍大得多，有軟椅，有茶几，甚至還有一個裝滿水的銅盆。
牆上掛著幾幅畫，畫風怪誕，像是某種宗教故事。
第一幅畫上，一個人躺在地上，胸口敞開著，裡面長出七種不同的植物。
第二幅畫上，一個孩子坐在山頂，身後有無數隻眼睛，像孔雀開屏一樣排列著。
第三幅畫上，兩道巨大的光柱從天而降，中間連著一座橋，橋上有螞蟻一樣的人在行走。
徐文盯著第三幅畫看了好一會兒。
“天門。”他想。
看來求知教派對天門的瞭解，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收回目光，拿出雷蒙多主教給的那幾本書，開始翻了起來。
大學者必修的典籍。
十幾本，每一本都厚得能當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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