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捺住激動，在人群裡又看了一會兒。
大鬍子演示完，開始給新來的教眾發符水。
“喝了這碗符水，就能請神上身！”大鬍子扯著嗓子喊。
符水是黃紙燒成灰後兌的，顏色發黑，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草木焦味。
徐文走過去，從一個教眾手裡接過一碗。
他沒有猶豫，仰頭灌了下去。
“憋氣三秒。”
他屏住呼吸。
一、二、三。
“深呼吸三下。”
呼——吸——
呼——吸——
呼——吸——
三下過後，徐文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
周圍的空氣不再是空氣。
能“看到”風裡夾雜著的細微能量，能“聽到”遠處樹葉搖晃時發出的能量波動。
而體內那股原本如火焰般翻滾的陽氣，變得清晰而溫順。
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
“成了。”徐文眼中精光一閃，擠出人群，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背靠一棵老槐樹，開始嘗試。
先嚐試調出陽氣，形成保護罩。
意念一動。
體內陽氣如臂使指，從毛孔中滲出，在體表凝結成一層薄薄的膜。
“操，真的能行。”
徐文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那層陽氣膜很薄，比大鬍子的還要薄，因為他的陽氣質量太高，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量就能形成有效防禦。
“這種精度，和以前天差地別。”
徐文以前對陽氣的使用，就像用大炮打蚊子——猛是猛，但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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