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徐文嘆了一口氣，不是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徐文伸手扭斷了豹子人的脖子，豹子人的身體重新變回人類，確認沒有氣息後，對小木偶說道
“回來吧，白潔，”
兩米多高的木人原地跳了一下，身形在急速縮小，又變回了那個巴掌大小的小木偶。
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朝他跳過來。徐文伸手接住她，把她放回上衣口袋裡。
小木偶乖巧地縮排口袋深處，只露出半個腦袋在外面，看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一眼，然後安安靜靜地縮了回去。
徐文先鑽進盒中世界，打了一桶湖水，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汙，
身上的制服開始自動烘乾，徐文鑽出盒子，離開了這個小巷子，
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白。
都柏林冬夜的黑暗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黎明的微光碟機散，
東方天際線上那一片青灰色的雲層被染上了第一縷淡金色的鑲邊，
徐文來到了熟悉的貧民窟，
自己應該去哪裡打聽獅子先生約翰·弗倫奇的情況？
去酒館？應該不錯，那裡訊息應該很靈通。
徐文朝著貧民區主街上那家看起來最大最熱鬧的酒館走去。
沿途的街道正在甦醒，麵包房開門時飄出熱騰騰的酵母香，
煤車在石板路上碾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報童們已經在街角開始扯著嗓子叫賣早報。
有幾個早起的工人縮著脖子往碼頭方向走，嘴裡叼著乾硬的黑麵包，一邊嚼一邊互相交談著今天的工價。
路上有一個小男孩在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大概八九歲的樣子，穿著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衣服，褲腿短了一大截，露出兩截凍得通紅的小腿。
臉上髒兮兮的，頭髮亂蓬蓬的，但眼睛很亮，充滿了機靈和警覺。
他看見徐文，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標，小跑著朝他衝了過來。
“先生，先生！”小男孩跑到他面前，仰著頭，氣喘吁吁地看著他。
徐文有些疑惑，低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孩子，他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小男孩。
“你好，有什麼事嗎？”
小男孩在破衣服裡找了一會兒，然後才問：
“先生，您是向蒂姆買報紙的那位先生嗎？”
“額……是的，”徐文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那個賣報紙的小男孩叫什麼名字，但應該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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