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憑什麼,那婚事本來應該是……”
言鶴雪嚴肅提醒:“你們都已經嫁人了,各自有各自的小家庭,不要再提這些。”
言可心只能憋屈的閉了嘴。
“可心,不論什麼時候,你和梔梔都是言家的女兒,都是我的妹妹,不要再因為過去的事執著了,一會兒你老公也要來了,別讓他誤會。”言鶴雪說。
言可心卻死死咬著後槽牙,都是言家的女兒?
那憑什麼言梔風光無限的當江太太,而她卻匆匆下嫁?
她怎麼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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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梔跟著江司斂走到了休息區的露臺外面。
這邊清靜也沒外人,言梔便鬆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手,然後舒服的在沙發裡坐下。
江司斂垂眸看一眼自己左臂西裝的一些褶皺,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餘溫。
他看向她:“你什麼時候跟家裡說要離婚?”
言梔眨了眨眼,他怎麼還記得這茬?
原主都說過那麼多次離婚了,也沒見他記仇啊。
按理說,他應該冷漠無視,只當沒聽到這事兒。
言梔嚥了咽口水:“半個月前。”
江司斂問:“為什麼想離婚?”
言梔看著江司斂平和的漆眸,心裡開始蠢蠢欲動。
江司斂忽然跟她嚴肅的聊起離婚的事來了,難不成是因為他也想離了?
按照原書,他似乎也是這個時間段開始考慮離婚的。
倒不如藉此機會,離了算了!
也好過她繼續在這提心吊膽。
言梔深吸一口氣,忽然“噌”一聲從沙發裡站起來,無理取鬧的翻起舊賬來。
“你還好意思問我!誰讓你不在家陪我?!我們結婚半年你回家幾次?我成天守活寡,過的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上次我生病了你都直接走人,我知道,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你打聽看看,誰家的夫妻跟陌生人一樣?”
“江司斂,這樣的婚姻我早就受夠了!”
言梔憤怒的控訴完,露臺忽然安靜下來。
她抬眼看江司斂的臉色,他依然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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