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被扇的直接摔在地上,整個人都還是僵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會查的這麼快。
也沒想到,江司斂會這麼較真,直接拿撤資這種事來威脅梁家自查。
分明言梔都沒有受傷。
現在事情暴露,她甚至都無暇去想梁家的怒火,她害怕的是,司斂哥要怎麼處置她,江家要如何對她。
“立刻退婚!跟這個劃清界限!”
梁衝惡狠狠的瞪一眼喬念,惱怒的下令。
江司斂結束通話了電話,查看了梁衝發來的監控影片。
言家辦認親宴的那一天,喬念也出現在了現場。
江司斂眼裡多了一抹陰戾。
他按了內線電話,很快,李助推門進來。
“江總。”
江司斂冷聲說:“東郊商場的專案,把喬家踢出去,另外,喬氏那邊拖欠的債務,全部起訴追回。”
喬家在京市豪門圈並不算顯眼,而且這些年還肉眼可見的走下坡路了。
但好在,喬家和江家是姻親關係,江司斂的三叔江啟源和喬碧雲結婚多年,就算是看在往日姻親的份兒上,也沒有不幫的道理。
所以喬氏這些年年年虧損,很多週轉的資金,還是江家借的,江司斂不比較也就罷了,他計較,一旦直接起訴追回,喬家資金鍊都得斷。
李助聽到這話,嚇的一驚:“就怕老宅那邊不答應……”
這事兒太大了,老太太和老爺顧念親人情分,喬家畢竟是江家的姻親,是三夫人的孃家。
江司斂神色未變,聲音冷冽:“你去辦就行。”
李助不敢再問,點頭應下:“是。”
中午十二點,江司斂回家了。
“先生回來了。”陳媽有點意外,還是照常迎接。
“太太呢?”
陳媽似乎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勢有點冷,說話都謹慎了點:“太太在午睡。”
言梔最近在家籌備工作室,時間靈活又自由,上午因為那則突然爆出來的新聞焦頭爛額的到處跟人解釋,給她累得不輕。
中午就吃了兩口飯就回房午睡了。
不然下午都沒精神辦正事兒。
江司斂沒再問什麼,邁開步子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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